今日就正式向谢大哥赔个不是,为我先前的无礼,希望谢大哥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说着,她郑重向谢玄骁福身行礼。
谢玄骁挠挠头,“你突然这么客气,反倒不像你了,你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啊,谢大哥能不能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
李南柯眨巴着眼,一脸诚恳。
谢玄骁摆摆手。
“算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李南柯笑着拍手,“我就知道谢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谢玄骁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
一旁的沈琮看着这一幕,肚子里的酸水不停往上翻涌。
没良心的小丫头!
以前还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眼前为了和谢玄骁培养感情,谢玄骁就成了天底下最好的人?
呵!
他喉咙里溢出一抹冷哼。
谢玄骁关切地看向他。
“王爷嗓子不舒服?”
沈琮轻嗤。
“才来汝州两日,怎么眼就瞎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嗓子不舒服了?”
谢玄骁
王爷是吃错药了吗?说话这么呛人?
他以目光询问李南柯。
李南柯心中暗笑,面上却做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冲谢玄骁摇摇头。
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落在沈琮眼里,只觉得格外刺眼。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李南柯前面,隔绝了谢玄骁的视线。
“说说吧,你这两日都查到了什么?”
浉河遇险
汴京。
薛皇后宫中。
心腹嬷嬷脚步匆匆走进殿中,看到薛蕊在陪着薛皇后说话,不由脚步一顿。
薛皇后目光闪了闪,笑着吩咐薛蕊。
“早上听宫女说暖房的蜡梅开了,蕊儿你去帮本宫摘点新鲜的蜡梅插在瓶里。”
薛蕊起身笑盈盈地应了,带着宫女离开了。
心腹嬷嬷凑上前,低声与薛皇后耳语。
“咱们的人传来消息,李南柯到了汝州,暂时安顿下来,看起来似乎没有南行的打算。”
薛皇后皱眉。
“怎么赵晚晴去汝州祈福,她后脚也去了?难不成也去祈福?”
心腹嬷嬷摇头。
“不过咱们的人说宣王也陪在她身边。”
“阿琮?”
薛皇后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即又冷哼。
“也不奇怪,这几年阿琮与这丫头走得一贯亲近。”
心腹嬷嬷道:“宣王莫不是想与安平侯府联姻?”
薛皇后,“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他的亲事,总归是要陛下点头的。
陛下既然中意李南柯做太子妃,想来不会将她许给阿琮。”
“娘娘,咱们的人已经布置妥当,要不要在汝州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