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谢玄骁一直隐身在暗处,调查皇帝身上的蛊以及当年那道遗诏的事。
沈琮道:“谢玄骁传信回来,说还是得想办法进入皇陵一趟,可是母后和父皇的陵寝都是采用特殊的封口方式。
除非炸开皇陵,否则根本没办法再进去。”
炸开皇陵当然是不可能的。
李南柯道:“我之前提的那个扳指形的东西,九哥还是没找到吗?”
沈琮摇头。
“这几年我已经把母后留下的东西反复都找过了,就连当年母后身边伺候的旧人也都一一问过了。
都没有任何线索,而且”
他顿了顿,才轻声开口:“我发现皇兄的人也在暗中找当年母后身边伺候的旧人,想来也是在找打开皇陵的钥匙。”
李南柯,“这么说陛下的人查到的消息并没有比你多。”
沈琮点头。
两人都沉默下来。
即便发现了沈琮与皇帝共用一条命,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线索在辰王那儿就已经断了。
至于皇陵,只有找到钥匙才能进去。
李南柯强打起精神,拍着沈琮的手臂。
笑着道:“我有一种直觉,最多不过半年,这件事肯定就能解决了。”
沈琮挑眉轻笑。
“直觉?”
李南柯点头,“当然,九哥你不相信我吗?”
沈琮定定看着她。
少女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梳成了高髻,玉簪束发。
正是他亲手做的那根玉簪。
发髻下是一根红色的发带,发带上绑着的金色玲珑球,轻轻摇晃,发出浅浅的清脆声响,说不出的可爱娇俏。
这些年他送给她不少首饰,但这丫头最喜欢戴的就是这根玲珑发带。
沈琮眼中浮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沉声道:“我自然信你!”
李南柯笑了,两个小巧的梨涡乍现。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九哥明天见。”
“明天见。”
李南柯刚走过穿堂,转到景行院的前院,就看到沈煦背着手悠哉游哉走过来。
沈煦今年十五岁,这几年长高了很多,比起当初刚找回来的时候,也白净了许多。
整个人已经完全长成了李南柯梦境里的样子。
真是冤家路窄,李南柯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转身就朝着旁边的夹道走去。
脚还没迈进夹道,忽然一股力道从后面扯住了她的发带。
伴随着玲珑球的声响,她头皮一紧,不由嘶了一声。
她捂着头发转身怒目而视。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沈煦用手缠着发带转着圈,下巴微抬,带着两分趾高气扬。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整日里带个缀金球的发带,这金球哪里有珍珠好看?”
李南柯俏脸一沉,伸手去夺发带。
“把发带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