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
二月二十六那日,薛姝盛妆嫁入昌平侯府,成为昌平侯府的世子夫人。
薛家足足给了薛姝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昌平侯府也给足了薛姝体面,整个喜宴办得十分隆重。
薛皇后和沈煦更是亲自到场祝贺,听闻昌平侯府的喜宴足足到了下晌才散。
李南柯并没太关注,她收拾了一些亲手做的龙脑香去了宣王府。
沈琮这些日子除了在景行院读书,大部分时间都在王府调养。
鬼柳为他制订了严格的调养办法,每日从饮食到所用之物都盯得十分仔细。
两个月下来,呕血的次数已经明显减少,情况暂时稳住了。
李南柯又自己做了一些龙脑香,想着拿给沈琮试试。
“可儿姑娘来了,王爷在书房呢,姑娘请。”
二风不在王府,府里的下人已经习惯了李南柯常来,直接引着她去了沈琮的书房。
刚到书房门口,李南柯鼻子微动,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酒香味。
“九哥喝酒了?”
她眉头一皱,推开了房门,待看清里面的人时,不由一愣。
旧爱与断袖
书房内酒气弥漫,沈琮背靠软榻,盘腿坐在地毯上,神情淡淡看着旁边的人。
旁边半趴着一位少年,一条腿支着手臂,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正在往嘴里倒酒。
正是已经离开京城一年多的谢玄骁。
李南柯看到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他怎么回来了?”
谢玄骁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泛红的眼角微微眯了眯,一张脸因为酒气氤氲,赤红如炭。
一开口先打了个酒嗝。
“嗝~你你是谁?”
歪着脑袋打量了半晌,呵呵笑了。
喃喃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安平侯府的那个小丫头,一年多不见,怎么还是那么矮?”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伸手从李南柯的头顶往自己身上比画了一下。
嗤笑。
“啧啧,一年多前就到我胸前,现在还是,小丫头,你这一年多没吃饭吗?怎么还是个小矮子?”
李南柯气得小脸都鼓了起来。
“你才是小矮子呢,我这一年多长高了这么”
她伸手比画了一下,想了想,又用两只手比画出一个高度。
“我长了这么多呢,你喝多了连眼睛都不好使了。”
她这番努力比画自己长高的模样逗得谢玄骁扑哧笑了。
“你这小丫头还是像以前那样说话气人。”
说着,他无意识伸出手去摸李南柯的脑袋,手尚未碰到她的头,一只手从斜刺里伸过来,一把将李南柯扯了过去。
沈琮挑眉扫了他一眼。
“你手上沾了酒,乱摸什么?”
谢玄骁撇撇嘴,“就揉一下而已,你倒是护得紧。”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捞起酒坛子又喝了起来。
“还是喝酒快活。”
李南柯坐在沈琮身边,觑了谢玄骁一眼,小声嘀咕。
“他怎么回来了?莫非知道薛姝今日成亲,特地从边关赶回来的?旧爱难忘?”
沈琮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