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跳起来,信誓旦旦。
“咱们说好了,我一定会买到令九哥满意的东西,等着瞧吧。”
李南柯踌躇满志地离开了。
沈琮望着她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又拿起一块酥油鲍螺放进了嘴里。
慢吞吞嚼着,有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二风走进来,道:“若是李慕这次顺利做上都水使者,于王爷也是大大有利。”
沈琮将嘴里的酥油鲍螺咽下去,擦了擦手,轻轻嗯了一声。
另外一边。
李慕兴匆匆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被李耀拽住了衣襟。
一贯在人前温和视人的李耀眼神格外阴鸷。
“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你故意让我在陛下和朝臣面前出丑!”
李慕掰开李耀拽着他衣襟的手,然后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一脸不满。
“这衣裳可是我夫人一针一线缝的,给我拽破了,你得赔!”
李耀
“李慕,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耀咬牙切齿,再也没办法保持先前的兄友弟恭的假象。
李慕两手一摊,咧着嘴笑了。
“是啊,我故意的,如何呢?你又能怎样?”
我写,我一定写
书房里。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沉重的太师椅被掀翻在地。
安平侯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该死的,李慕竟然敢算计我们,他怎么敢!”
“他不是纨绔吗?怎么会懂得如何治理汴河?”
李耀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父亲,我总觉得大哥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虽然纨绔,但对我一直很维护,也很疼爱。
但这次他当着陛下和满殿的朝臣,毫不犹豫地将我踩到了脚下。
就在刚才,他看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了从前和疼爱,反而带着挑衅和愤怒。”
李耀想起李慕刚才的样子,神色凝重。
“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突然之间对我们的态度改变了?”
安平侯悻悻坐下,不以为然道:“不可能,那些事我瞒得死死的,他这么多年都被蒙在鼓里。
怎么可能突然间就知道了?”
李耀:“要不他就是知道了李南柯惊马一事与我们有关,不然他在宫里为何会坚信薛家无罪?”
安平侯沉着脸点头。
“这个倒有可能,但他应该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以李慕的性格,若是有证据,早就跑去大理寺告状了。”
李耀闻言松了口气。
“陛下给他十日的时间,让他写一个详细的治水方案,如果没问题,这个都水使者就是他的了。
父亲,我们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成了四品的都水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