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心头一跳。
“皇后娘娘都送了什么?”
“就是一些吃食,还有屋里常用的香料什么的,我扫了一眼,都是和从前一样的东西。
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多了一盒龙脑香。”
李南柯讶异。
“龙脑香?以前皇后娘娘没送过吗?”
二风摇头。
“宫里用龙涎香更多一些,很少用龙脑香,以前送给王爷的也都是龙涎香,这次不知为何多了一盒龙脑香。”
“王爷用了?”
二风点头,随后脸色一变。
“王爷昨日才让人点了一支,天啊,难道那盒龙脑香有问题?”
“不行,我要立刻派人去查一下。”
二风将食盒放到车上,匆匆向李南柯颔首,匆匆离开了。
李南柯上了车,想起沈琮刚才的脸色,心中隐约猜到了一些。
沈琮会不会也察觉到龙脑香有问题,所以才以自己的身子验证了一下?
龙脑香是薛皇后赏赐的,难道给沈琮下血咒的人是薛皇后?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得通刚才沈琮的脸色为何那样难看了。
可是理由呢?薛皇后为何要对沈琮下这样狠毒的咒?
她想得脑壳都疼了,也没想明白。
这时马车停了一下,南宫蔷钻了进来。
“姑娘,我打听到那个穿藏蓝色织金斗篷的中年妇人是谁了。”
安平侯与白三娘?
南宫蔷道:“她是泉州陈氏的当家主母白三娘。”
李南柯一脸震惊。
“号称陈半城的泉州陈家?”
南宫蔷点头。
李南柯想起上次黄胜告诉她,泉州陈氏的生意已经开始从海上往内地扩散,京城也已经有了陈氏的分号。
想来陈氏的当家主母出现在京城,就是为了扩大陈家的生意。
可陈氏是海上贸易发家,商号也以番邦物品以及丝绸,茶叶,瓷器为主,白三娘为何会出现在相国寺庙会上?
而且还出现在一个戏班子换衣裳的帐篷区。
太蹊跷了。
“南宫师父可查到白三娘今天去戏班子做什么?”
南宫蔷道:“说是找德胜班的班主谈事情,想请德胜班在陈家商号开业的时候去唱一场戏。”
紫苏道:“汴京人都知道德胜班从不接这种外出唱戏的生意,她这泉州来的,恐怕还不知道德胜班的规矩。”
李南柯点头。
确实如此,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王公贵胄,出多少银子德胜班都不上门唱戏。
传闻德胜班的班主背后有大靠山,所以才敢如此硬气,但至于这背后靠山是谁,却没有人知道。
上次安平侯请德胜班去城外难民营唱戏,德胜班的班主并未收银子,说是免费唱三日,算是为救灾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