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陛下以恩赐来弥补李家,这恩赐恐怕是要落到都水使者一职上。”
宋慧脸色微变。
“你是说陛下很可能因为李南柯受伤赏赐李慕做都水使者?”
赵鸿摇头。
“安平侯既然拖到了左相府,恩师也举荐李耀,只怕最后官职要落在李耀头上。
不过安平侯也很奇怪,这么好的机会,即便是举荐李慕,只怕也能成,放着好好的嫡长子不举荐,偏偏要举荐次子。”
宋慧想起前世流放路上安平侯就带着次子李耀一家离开,留她们一家遭受痛苦的凄惨情形,不由冷哼。
“安平侯那个老匹夫偏心都快偏到咯吱窝去了,才不会管大房的死活。”
赵鸿讶异,“你怎么这般了解安平侯府的家事?”
宋慧神情一窒,随即笑了笑。
“还不是宋依以前写信总和我哭诉。”
赵鸿便也没多想。
宋慧挽着他的手臂,笑着道:“总之夫君盯紧了朝堂,不要让李慕选中官,我哪可以保证夫君这次很快又要升官了!”
赵鸿神色警惕,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欢喜之色。
“你又要做什么?你忘了上次晚晴选伴读的事了,你信誓旦旦,最后差点成为笑话!”
宋慧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心生闷气,甩开了他的手臂。
勉强按耐住心中的闷气,故作神秘一笑。
“总之我不会害夫君的,晚晴的事都是受李南柯连累,这一次我有十足的把握。”
大皇子沈煦已经被人来了京城!
她已经得到了准确的信息。
这一次她要抢占先机,只要先一步找到大皇子,这泼天的功劳定然能换来泼天的富贵!
宋慧咬咬牙,势在必得。
到时候她一定狠狠收拾李南柯和宋依!
李南柯并不知道这些事,她这两日的生活十分规律。
卯时二刻便起床,先跟着南宫蔷练习扎马步一个时辰,然后去正院陪祖母用早饭。
用过早饭,和黄胜上街去看铺子的装修。
下午午睡起来,翻看鬼柳留下来的医书自学,还让紫苏街上抓了药材学着辨认。
总之,虽然累,但十分充实。
但这种充实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
是那个小贼
转眼就到了与王彤云约定去逛相国寺庙会的日子。
李南柯额头的肿包已经消了下去,只留下了一点淤青,右边鬓角的伤口也已经结了痂。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中暗道沈琮给的伤药果然好使。
“紫苏姐姐,今儿给我梳个轻便点的发型。”
紫苏应了一声,三两下为她梳出一个双丫髻来,然后又找出两条红色的丝带。
丝带上面坠了拇指盖大小的珍珠,圆润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