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认定的孙子孙女只有振轩和悠悠。”
宋依又心疼又恼恨,心疼自己闺女从小受的委屈,恼恨公公安平侯的狠毒。
李慕阴沉着脸,倏然跳起来就往外冲。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夫君不可!”
宋依死死抱住他的腰身,哭着道:“我们没有证据,你现在冒然前去,只会让他反咬一口,还送给他一个惩罚你的把柄。”
李慕咬牙,拳头攥得紧紧的,却还是抑制不住胸中翻涌的怒气与痛苦。
“从小到大,他对我不管不问,偏心也就算了,毕竟我是他儿子,他对我有生恩。
他想要侯府的世子之位,也可以直接去请陛下废了我,但可儿有什么错?
她才八岁,哪里碍着他的眼了?他为什么要害可儿?”
李南柯轻轻叹了口气,爹爹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祖父的疼爱,如今才发现祖父不仅不疼爱他,还想害他,甚至于害他的孩子。
爹爹心里一定很难过很痛苦。
可是这就是现实!
她起身抱住李慕的手,小脑袋轻轻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娘亲说得有道理,爹爹,若这件事真是祖父所为,没有证据只会让他惩罚你。
倒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后面该怎么办。”
李慕闭了闭眼,勉强压下内心的愤怒,重新坐下来。
李南柯道:“我猜想祖父这么做或许与二叔选官一事有关。”
宋依不解,“你二叔选官与害你有什么关系?”
李南柯下午已经仔细琢磨过这件事。
“二叔在南阳做官多年,政绩一般,一直得不到晋升,这次祖父应该是想让二叔回到汴京,而且要往上升一升。
可是二叔没有拿得出手的政绩,即便是托人,想实现这件事也并不容易。
这个时候如果闹出一件事来,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侯府,包括陛下,甚至让陛下对侯府有愧疚之心,那二叔再求官职就容易多了。”
宋依神色茫然。
李慕却瞬间反应过来,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可儿是陛下刚钦点的公主伴读,如果现在可儿被害死,凶手又直指薛国公府的话,陛下碍于皇后娘娘,必然不能严惩薛国公。
但我们侯府也是祖上传下来的爵位,死的又是侯府世子的嫡女,此事也不能不了了之,只能从其他方面弥补。
比如给我或者你二叔升官,而我”
李慕说到这里,胸膛起伏不定。
李南柯接口,“我如果出事,爹爹心痛万分,得知是薛国公府指使,定然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比如弹劾薛国公,或者去薛家闹事等。
不管哪一样,都会惹得陛下心烦,逐渐不待见爹爹,所以陛下的弥补顺其自然就会落到二叔身上。”
李慕长长吐出一口气,眸色阴沉。
“没错,这件事绝不会有人怀疑是他这个亲祖父一手策划的!甚至他过后还有可能借机拿走我的世子之位给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