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姝顿时急了。
“那咱们还等什么?快进宫找姑母,让姑母帮我们去和陛下解释。”
谢玄骁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小声提醒薛姝。
“陛下不喜后宫干政,这件事不宜将皇后娘娘牵扯进来。”
薛国公点头赞同。
“没错,玄骁此言有理,这件事不能将皇后娘娘牵扯进来。”
薛姝跺跺脚。
“那怎么办?难道就由得别人陷害我们家?”
薛国公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自有父亲操心,你一个姑娘家,回内宅去吧,别跟着添乱。”
说罢,转身快步离开了。
薛姝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气呼呼地一扭腰肢。
“父亲怎么这样?人家也是关心家里,想为父亲分忧嘛。”
又伸出手拉着谢玄骁的手臂,柔声道:“谢哥哥,你会帮我家的吧?你一定能帮我查出来到底是谁陷害我们家对不对?”
婚事暂缓,议论纷纷
谢玄骁犹豫一瞬。
他是有心帮忙的,只是薛国公未必希望他插手。
而且这件事目前来看,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薛姝见他没说话,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眼眶一红。
“谢哥哥也不愿意帮忙吗?还是在你心里已经认定这件事是我家做的?”
“没我没有。”
谢玄骁连忙摆手,到底不忍心见她落泪,点头答应。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调查此事的!”
薛姝这才破涕而笑。
谢玄骁从薛家离开时,见天色已晚,便直接回了信国公府。
信国公夫人正等着他回来呢,连忙拉住他盘问。
“李家小姑娘闹市惊马,被你救了,现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有人说这件事是薛家所为,御史台的折子半下午就递到宫里去了,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吗?”
谢玄骁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信国公夫人听了,沉默许久才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薛国公一口咬定是被陷害的,但乞丐指认的马夫确实是薛家的下人,而且在薛家已经十几年了。
儿子觉得这件事如果真是有人做局,幕后之人一定很厉害!”
“所以你相信这件事薛家是清白的?你要知道,薛家因为薛婷的事儿可是恨透了李南柯。”
谢玄骁张了张嘴,讷讷。
“薛国公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姑娘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