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呢?”
谢玄骁瞪圆了眼睛,“你你这是想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刚才是故意用言语刺激他?”
李南柯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我就是看他想死,真心帮帮他,谢家哥哥说什么,我听不懂哎。”
谢玄骁
这时紫苏匆匆忙忙跑过来。
“姑娘你在这里啊,总算找到你了,奴婢好半天没找见你,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
紫苏小脸有些泛白,待看到她一边的发辫完全散这,脸色顿时变了。
“姑娘这头发怎么散下来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姑娘了?”
李南柯拉着紫苏离开,隐约听到她笑嘻嘻的解释。
“就是被树枝勾住了,遇到了一个冷面心肠的人,不肯帮忙,我只好自己拽开了发辫。”
紫苏皱眉。
“谁这么冷面心肠,竟然任由这么可爱的姑娘被树枝勾住不帮忙,真坏!”
谢。冷面心肠。玄骁
李南柯真是个古怪的小丫头!
一点亏也不肯吃!
他真是昏了头,刚才竟然对她改观了!
李南柯并不知道谢玄骁心里所想,她跟着宋依在难民营忙活到半下午才回家。
回去的时候,安平侯那边的戏还在惹人闹闹地,没有散场。
她先去正院看了贺氏,院子里的青石板只留了中间一条小道,左右两边的都已经清理出去。
贺氏坐在廊下,笑着道:“明日就可以开始翻地了。”
宋依道:“那明日我们早点回来,陪婆婆一起翻地。”
母女俩陪着贺氏用了晚饭,回了芳华院,李慕这个时候才回来。
“爹爹快说说今天都查到了什么?”
咱俩还挺配
李慕摇摇头,神色颓然。
“我找人去了他常去的戏班子,就是那个德胜班,戏班子里的人都去城外唱戏了。
只有些打杂的,我问了问,说他平日里在戏园子有个单独的雅间,去了就是听戏,听完戏就走。”
“我又去了他常去的那家古玩店,店里的人说他每个月就是有好货的时候才会去。
有看中的就买,没有转一圈就走,其他的什么也没打探到。”
跑了一天,什么消息也没打听到,李慕有些沮丧。
宋依安慰他,“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要查起来本就费力,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可惜家中奴仆也没有多少老人了,不然找人过来问问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李南柯眸光一转。
“娘亲,秦掌柜的父亲先前是不是就跟着祖父?”
宋依眸光一亮。
“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秦掌柜的父亲自老侯爷时就管着侯府的铺子,夫君可以找他问问,或许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李慕握着拳头,打起精神来。
“好,我明日去找秦老掌柜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