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被气笑了。
“只是想让她被猫抓几下?被猫抓不疼吗?若是那猫有什么病,可儿被染上怎么办?
弟妹上下嘴唇一碰,说得好轻松,那我让悠悠被猫抓几下行不行?”
孙氏不敢应李慕的话,只一味哭诉。
“可儿她和公主性子不和,儿媳担心她做了公主伴读,时常惹公主生气,给侯府招来祸端。
悠悠她性情温和又乖巧,绝不会惹公主生气的,儿媳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咱们侯府着想。”
“求公公看在振轩和悠悠的份上,饶了儿媳这次吧,振轩可是您唯一的孙子,如今才七岁。
我要是被衙门带走,振轩这辈子就完了!求公公帮儿媳这一次吧!”
话音落,李振轩就从门口跑进来,抱着孙氏嚎啕大哭。
“祖父救救我娘,我不能没有娘!”
安平侯看着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孙子,皱眉看向李慕。
李慕后退一步,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x字型。
“想害我闺女,这事儿在我这儿就翻不了篇,孙氏必须严惩!”
休了孙氏
安平侯十分不悦。
“我们都是一家人,老大你怎么忍心看振轩哭得这样可怜?他可是你的亲侄儿。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李慕被气笑了。
“孙氏做香囊害我闺女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东窗事发了,又拿一家人来做说辞。
父亲,我只是不上进,不是傻!”
“老大你不要太过分!”
李慕:“这就过分了?父亲平日里偏心二房,我都可以不计较,但害我闺女这事儿,必须要有个说法。
孙氏这等毒妇,绝不可以再留在家里,应将其休了,赶出侯府。”
安平侯脸色铁青。
“休妻是大事,你二弟又在任上,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我看此事等你二弟回来再讨论吧。”
“不行!”
李慕坚决反对,“我被关在御史台的时候,父亲三番两次想代我写休书休了依依。
都是一样的儿子,父亲能代我写休书,为何不能代二弟写休书?”
“你这个混账!”
安平侯眼中怒火四溢,恨不得用眼神在李慕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振轩可是你唯一的侄子,你就不能看在振轩的份上,宽恕孙氏这一回?”
“不能!要么送官,要么写休书,父亲选一样。”
“逆子!你敢逼我?我告诉你,这两个我一样都不选!我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人!
只要我不同意休了孙氏,我看谁敢!”
李慕耸耸肩,两手一摊。
“那就等着汴京府卫大人上门好了!”
“你你!”
安平侯气的额头青筋几乎都要跳出来了,指着李慕的手不停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