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潜伏在沈煦身边已经快三年了,沈琮的吐血已经非常厉害了,几乎说不了多久的话就会吐一口血。
沈琮暗中进京,约她见面。
她见到沈琮的时候吓了一跳,明明脸色苍白,外面下着雪,沈琮却一身单衣。
哪怕冷得嘴唇都泛青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围着披风,抱着手炉。
她将自己的手炉递过去,沈琮拒绝了。
二风压抑不住的激动,小声告诉他。
“鬼柳先生说找到血咒的解法了,正快马加鞭从苗疆赶回来,先生说温补对血咒无效。
越是温补,血咒发作得越厉害,现在王爷停了温补药,不再抱着手炉,吐血的情况明显减缓了呢。”
二风说着,从怀里拿出压成薄片的龙脑香,换下了房间里原本的沉香。
“王爷自从用了这龙脑香后,身子也在明显好转,没有那么畏冷了。”
她今日看着紫苏清点皇帝赏的一箱子东西,在角落里看到那块龙脑时,忽然想到了这件事。
“龙脑香性寒凉,时常熏染,可以克制血咒带来的畏冷,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鬼柳眼中满是失望,烦躁地扒拉一下脑袋。
“看来我得要走一趟苗疆了。”
李南柯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认真地点头。
“去吧,你在苗疆肯定能找到血咒的解法!”
她说得如此肯定,反而让鬼柳一下子愣住了。
沈琮嘴角微翘,话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兴味。
“又被你占卜到了?”
李南柯嘿嘿一笑,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然,又被王爷说中了。”
沈琮磨了磨牙,转头吩咐二风。
“把屋里的香以后都换成龙脑香。”
李南柯忽然凑上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王爷,我有个请求”
王爷是很好很好的人
沈琮深深看了她一眼。
“说来听听。”
李南柯道:“在鬼柳先生去苗疆前,能不能请他为我祖母和娘亲调理一下身体?”
生怕他会拒绝,连忙又加了一句。
“我不会让鬼柳先生白忙活的,该付的诊金我都会付的。”
沈琮用下巴点了点鬼柳。
“你觉得本王缺钱,还是觉得他缺钱?”
李南柯小脸一垮。
沈琮当然不缺钱,不说别的,就卖粮这一桩,他就足足赚了十几万两。
鬼柳先生医术高明,想请他诊治的人不知有多少,个个出手诊金都阔绰得很。
“喂,你不是吧?人家好歹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这么小气?”
鬼柳拍了拍放龙脑的匣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沈琮。
沈琮睨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李南柯身上。
“本王不爱占人便宜,这样吧,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有关你性命的消息和医治你祖母,只能选一件。”
李南柯毫不犹豫地打断,“我选医治祖母。”
沈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