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风不解,却还是收了披风。
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
“王爷有没有察觉最近你吐血的频率好像少了些?
前些日子王爷一天要吐五六次,这两日好像都是吐三次左右。”
沈琮掏出帕子,将嘴角残留的血迹擦干净。
眯着眼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
“记得把这件事告诉鬼柳。”
二风激动地点头。
“好像是从那日可儿姑娘让王爷多晒太阳多吃饭,王爷这几日减少了披风和手炉的次数后,才有了变化。
难道可儿姑娘说的这法子真起了作用?”
沈琮没说话,在风中又定定站了片刻,直到冷风吹得骨头缝都在叫嚣着疼痛,才转身进了轿子里。
“回城。”
二风立刻吩咐轿夫起程,一边跟在轿子外小声嘀咕。
“属下觉得看自从遇上可儿姑娘,王爷一直找的人有消息了。
鬼柳都找不出王爷的身子哪里出了问题,如今也有了方向,现在连王爷的吐血也在明显好转。”
二风认真的总结,“属下觉得可儿姑娘就是王爷的小福星!”
小福星么?
沈琮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软榻里盖着被子休息,而是斜斜坐在地毯上。
听到这三个字,嘴角无意识翘了翘。
二风接着说:“还有雪鹰那高傲的家伙,都格外喜欢可儿姑娘,今日可儿姑娘出事的时候,雪鹰急躁得几次都想咬人。”
“汪汪!”
趴在软榻旁的雪鹰闻言,发出两声赞同的叫声,脑海还特地重重点了点,表示强调。
然后仰着脑袋,冲沈琮龇了龇牙,琥珀似的眼睛不满地瞪着他。
沈琮斜睨了它一眼,屈起手指敲在它脑袋上。
“怎么?不服气?”
“汪汪汪!”
“她落水了,你出去也嗅不到她的气息,反而会冲撞了皇嫂和昭宁,所以我才让人将你锁在轿子里。”
沈琮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皇嫂和昭宁都很怕狗,所以他平日里进宫都很少带雪鹰。
“汪汪汪!”
雪鹰不语,只是一味的不满。
沈琮这边是狗不满,李南柯这边确实人大大的不满。
回城的马车上,李慕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探李南柯对沈琮和谢玄骁的看法。
问了几次之后,李南柯察觉到了。
好奇地问:“爹爹,你怎么一直在提宣王和谢世子?他们有什么不对吗?”
李慕眼神闪烁。
“没有啊,爹爹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一个是国公府世子,一个是王爷,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心机深沉的朝中重臣。
你还是不要和他们两个走得太近比较好一些,咱们家地位不高,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