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外院的银钱基本上全被侯爷拿去买古董文玩了,要不就是世子拿去买字画了。
安平侯这时候也反应过来,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宋依怒骂。
“宋氏你放肆,你是在指责我乱花银钱吗?我还没死呢,整个侯府都是我的。
侯府的银子也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岂能容你管我?”
宋依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却并没有往后退缩一步。
“侯府不仅是公公的,也是婆婆,大房和二房共同的家,如今既然我管了家,那就得先改改侯府这入不敷出的风气。
不然不出三个月,侯府必定账上一两银子也剩不下,到时候公公打算带着全家人去街上喝西北风吗?”
安平侯额头青筋直跳。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不就是买了几个喜欢的文玩,才能花几个银子?”
“要我把账册拿过来给公公看看吗?”
安平侯重重拍了一下小几。
“看什么看,谁知道你是不是弄的假账册糊弄我,我懒得和你理论。
你赶紧的,立刻把昨天拿走的银钱交还给老朱,以后少管外院的事儿。”
尽管对安平侯的无理取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宋依还是被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讲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火气,屈膝行了个福礼。
“请恕儿媳无法从命!”
“以后侯府的银钱统一由内院陶妈妈来管,外院要用钱,需要经过我的批准,再向陶妈妈去支取银钱。”
她说话声音虽然带着一抹轻颤,但神色却十分坚定。
安平侯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连我用钱你都要管,宋氏你你简直倒反天罡!”
让宋依拿着休书滚吧
“向来都是外院账房管着内院,你见过谁家外院账房还要听内院账房支使的?
传出去我们侯府的人都要被丢尽了。”
“整个侯府都是我的,我说了算,宋氏,你立刻把银子交出来。”
安平侯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怒不可遏地瞪着宋依。
宋依抿着嘴唇,“儿媳也没见过哪家勋贵不顾全家人的死活,前天透支银子买古董文玩的。
内院管账不丢人,偌大侯府账上没钱,全家人喝西北风那才丢人!”
安平侯气的倒仰。
“反了你了,身为儿媳,竟然敢指责公公。”
“我就喜欢古董文玩,买几个可心的把玩怎么了?你拦着不让买就是忤逆,就是不孝。”
“说我透支银子买文玩,老大那个逆子买字画花得也不少,你怎么不管着老大?”
安平侯眼睛瞪得铜铃一般,气冲冲的模样仿佛要随时跳起来打人一样。
宋依有些害怕,心口突突直跳,却咬牙不肯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