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要是赤县决堤了,我和岳父还用回来吗?”
宋慧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是长垣呢?我明明记得就是赤县啊。”
一股巨大的恐慌袭击了她,仿佛突然从平地上坠入冰窟一般,她整个人惊慌得浑身发抖。
她明明记得前世决堤的就是赤县啊,怎么会变成长垣了?
难道她记错了?
宋慧用力抱住脑袋,拼命回想前世的事情。
一旁的宋侍郎靠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宋慧,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慧儿你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和贤婿这次肯定就要完了。”
这时,外面传来管家惊慌的叫声。
“老爷,宫里来人了。”
宋侍郎惊喘一声,倏然坐直了身子。
“完啦,宫里不会派人来降罪吧?”
赵鸿脸色十分难看。
内侍穿着蓑衣打着伞站在廊下,尖声道:“陛下宣赵鸿立刻进宫。”
宋侍郎隐隐松了口气,又跌坐回去。
“只只是召贤婿的,贤婿进宫记得要为我求情啊。”
赵鸿强撑着站起来,朝着内侍躬身行礼。
“还请公公去花厅稍坐,容我换身衣裳就随公公一起进宫。”
内侍点点头,随着管家去了花厅。
赵鸿去了隔壁换衣裳。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梳理目前的情况,也需要时间思考。
一盏茶的时间,当他换好衣裳,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转身去了花厅,塞了一张银票给内侍。
“这么大的雨,劳烦公公了,不知目前宫里的情形如何?”
内侍将银票迅速收进袖子里,脸上带出一抹笑。
压低声音道:“赵大人,左相的意思是”
与此同时。
宫中。
皇帝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大殿内。
“朕听说信国公府,右相府你们几家都提前做了防水措施?就连庄子上的粮食都提前收了。
怎么?你们是提前就知道要下暴雨了?”
信国公和王右相对视一眼,连忙出列。
信国公:“启禀陛下,臣的老母亲有很严重的老寒腿,前几日两腿酸疼得无法下地。
前日安平侯世子夫人抢收庄稼,派人和臣庄子的庄头提点了两句,说怕天气有变。
臣的老母亲听后便信了,也跟着安排人收了庄稼,并在家中安排了防水措施。”
王右相附和道:“臣家也是受了安平侯世子夫人的提点,家中老母提前做了安排。”
皇帝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
“安平侯府?哪一家?”
王右相道:“半个月前,安平侯世子被人举报贪墨,后调查发现他没去过衙门,系人陷害。
陛下便罚了他半年的俸禄,人至今还在御史台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