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王的”
“你闭嘴,妹妹喝你一杯水怎么啦?”
鬼柳叉着腰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又嘿嘿笑着看向喝了水的李南柯。
“现在可以说了么?”
李南柯将水杯递给他,点点头。
鬼柳激动地几乎跳起来,又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廊下。
殷勤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
“来来来,坐着说,站着太累了。”
那副殷勤的模样,几乎让二风没眼看,也更加好奇。
李南柯刚一坐稳,鬼柳就迫不及待地问:“沈琮这小子一天三吐血,手脚冰凉,常年畏冷,时不时还会格外暴躁,随时就要挂了一样?
你说不是中毒,那是什么导致他这样?”
李南柯道:“爷爷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巫蛊呢?”
鬼柳愣了下,随即断然否认。
“不可能,我也找过苗疆的养蛊者探查过,他体内根本就没有蛊虫,肯定不是中蛊。”
李南柯摇摇头。
“不是中蛊,而是”
商量一下
“是血咒!”
李南柯声音一落,原本还斜斜靠在椅子上的沈琮也缓缓坐直了身子。
廊下一片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
鬼柳困惑地揪着胡子,看看二风,又看向沈琮。
“血咒是什么?你听说过吗?”
沈琮摇摇头,若有所思看向李南柯。
李南柯接着道:“血咒也是苗疆巫术的一种,听说苗疆的巫师有白巫师和黑巫师之分。
血咒是黑巫师擅长的一种巫术,通常以害人性命为目的。”
鬼柳急切追问:“你会解血咒吗?”
李南柯摇头。
“不会。”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鬼柳一脸好奇,他对着沈琮研究了一年多,都没发现他不是中毒,而是被巫术所害。
二风也一脸好奇。
“是啊,可儿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南柯对上沈琮淡淡的眼眸,眨了眨眼。
“呵呵,我占卜出来的呀。”
鬼柳
二风
这年头占卜是什么很容易学的东西吗?小孩子都能干了?
鬼柳转头看了沈琮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搓着手激动地站起来。
“行吧,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我去研究一下怎么解血咒。
老子不信解决不了这玩意儿。”
说着急不可耐地离开。
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看着李南柯。
“南柯丫头是吧?你要是还知道有关血咒的消息”
李南柯摆摆小手,“我会告诉爷爷的。”
鬼柳嘿嘿一笑,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