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汤的清晨,蒸汽比往常更浓。
千鹤站在前台的木质柜台后,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腰带。
昨夜王绿帽离开后,她几乎没合眼。
那句“把自己当成温泉的一部分”像一颗滚烫的石子,沉在心底最深处,反复灼烧。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旅馆,为了客人,为了……被彻底款待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她终于做了决定。
在传送门公告板上,用最娟秀的字迹贴出一张小告示
“限时特别服务女将陪浴(仅限女性客人或情侣套餐)
时长一小时,额外费用三倍灵石。
雾隐千鹤亲身陪伴,助您身心彻底放松。”
她贴完就后悔了,手抖得几乎撕下来。
可一想到最近传送门流量减少、几间偏房空置,她又硬生生忍住。
业绩压力像一根细针,刺在她最软的地方。
第一天,只有两组客人预约。
上午是一对来自都市的年轻夫妻。
妻子二十出头,皮肤白得光,丈夫高大斯文。
千鹤领他们进鸳鸯池时,浴衣领口裹得死紧,腰带多系了两道结,生怕走光。
她跪在池边,先为妻子擦拭肩颈,手法温柔得像在抚摸瓷器。
“女将姐姐……你好漂亮。”妻子忽然说,眼睛亮晶晶的。
千鹤低头,耳根烫“谢谢客人……能让您舒服,千鹤就开心了。”
丈夫泡在水里,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胸前。
那对g杯巨乳被浴衣紧紧束着,却因为跪姿而挤出深邃的乳沟,布料被蒸汽浸湿,隐约透出两点樱红乳尖的轮廓。
他忽然开口“女将,能不能……也帮我按按肩膀?”
千鹤僵住。
她本以为“陪浴”只是陪着泡澡、聊天、擦背。可丈夫的眼神,分明带着别的东西。
她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客人觉得这样更放松的话。”
她挪到丈夫身后,双手沾满樱花皂沫,轻轻按在他宽阔的肩上。丈夫舒服地叹息一声,忽然伸手向后,握住她的一只手腕,缓缓往下拉。
千鹤浑身一颤。
她的右手被拉到水下,掌心直接贴上丈夫已经勃起的粗硬肉棒。
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跳动,像一条活过来的巨蟒。
她指尖一触,电流般的感觉从指腹直窜到后腰,小腹瞬间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
“客人……这……”她声音抖,想抽手,却被丈夫轻轻按住。
“女将不是说……要让我们彻底放松吗?”丈夫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这里最紧绷了,帮我揉揉,好不好?”
千鹤的呼吸乱了。
她闭上眼,长睫颤抖,泪珠在眼角打转。
内心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是“这是不对的,我是女将,不是那种女人”;另一个却在低语“如果……这样客人就能更舒服……如果这样,我也能感受到一点……被款待的滋味……”
最终,她没有抽手。
反而,颤抖着张开五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被粗壮的茎身撑满,青筋在指缝间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生涩却极轻,生怕弄疼了他。
丈夫低哼一声,腰部往前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掌心。
“对……就是这样……女将的手好软……好热……”
千鹤的脸红到脖子,浴衣前襟因为俯身而彻底滑落一侧,左边乳峰完全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