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永都的齿轮街永远笼罩在永不落幕的青铜暮色里。
无数钟塔、怀表店、时间交易所鳞次栉比,空气中回荡着大大小小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像这座城市的心跳。
诺艾尔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深银灰司时女制服,只是胸前的银链十字扣比平时松了半分,怀表坠子嵌得更深,几乎要滑进乳沟最幽暗的缝隙。
高领上衣被她自己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瓷白颈侧那道细腻的时间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光。
钟摆裙的裙摆边缘,那些微型齿轮装饰在走动时转得比平时更快,仿佛在嘲笑她的失序。
她已经迟到了三十七秒。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故意迟到。
黑市钟表匠的聚会在齿轮街最深处的一间废弃钟塔地下室举行。
邀请函是用时间墨水写的,墨迹会在准点后自动消失。
她本该在三分钟前准时推开那扇锈蚀的铜门,可她站在街角,盯着怀表指针,一遍又一遍地数秒。
“夫君……你真的会等我迟到吗?”
她低声呢喃,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飞快,几乎要模糊成一道黑线。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尖头细跟叩击青铜地面,出清脆而凌乱的回响。
推开门的那一刻,地下室里骤然安静。
十几名钟表匠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机械圆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枚沙漏或怀表。
他们大多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时间窃贼”——靠偷窃、买卖私人时间为生的灰色从业者。
看到诺艾尔,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司时女大人……居然真的来了。”为的男人叫维克多,留着络腮胡,左眼装着一枚机械义眼,瞳孔里转动着无数微型齿轮。
他起身,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高耸的胸脯滑到细腰,再到那对被钟摆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臀瓣,“迟到了三十七秒……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诺艾尔没有回应。
她只是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足弓在十二厘米细跟里微微颤抖。
“说吧。”她的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想……借用我的时间?”
维克多笑了,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不是借,是买。”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拇指大的时间晶核,晶核里封着一缕淡金色的沙粒。
“一分钟。你的私人时间,一分钟。”
“代价是……让我们每个人,都享用你一分钟。”
诺艾尔瞳孔骤缩。
沙漏竖纹几乎停止转动。
“一分钟……太短了。”她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抖,“而且……我不是商品。”
维克多耸肩。
“那就两分钟?三分钟?司时女大人,你今天不是来迟到的吗?既然迟到了……何不让时间再迟一点?”
他走近,粗糙的手指挑起她胸前的怀表坠子,轻轻一拉。
银链绷紧,坠子从乳沟里滑出,出清脆的“叮”声。
诺艾尔浑身一颤。
上衣的布料被拉扯,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那对钟形的F杯高耸挺翘,乳晕边缘在烛光下泛着淡粉,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成两颗小巧的银珠。
“……别碰那里。”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没有后退。
维克多低笑。
“司时女大人,你知道的……时间是最公平的货币。”
“既然你迟到了三十七秒……那就用身体,来补上这三十七秒的亏欠吧。”
诺艾尔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