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师的手按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哑口无言。
是他……害了女儿!
……
茶玖知道林青澜被送去泰华殿时,心中并无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不止说林青澜。
更是在说……耶律宗政!
茶玖活动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咬牙切齿。
这厮自从开了荤,便食髓知味,每天派人将她请去他的营帐里过夜。
若是她不肯去,这人便自己摸过来,像条大狗似的拱着她的肩窝、咬着她的锁骨,又是哀求又是诱哄,非要在她的榻上留宿不可。
全然没有帝王该有的模样。
茶玖无法了,只能乖乖跟着他去。
毕竟让旁人撞见她大天亮的从耶律宗政的营帐里出来,还有诸多理由解释。
可要是叫人看见陛下大半夜钻进臣子的营帐,第二天才出来。
那茶玖可不得被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喷死?
耶律宗政听了,笑道:“若是你被大臣喷唾沫星子,那我便替你一点一点擦干净。”
茶玖眉梢一挑:“若世人不许你擦呢?”
耶律宗政的笑眸中带着认真:“那我便陪你挨着,总归不会叫你一个人。”
茶玖心中微微动容。
秋狝快要结束了。
在草原的这段时间虽然也有风波,可到底比时时刻刻都剑拔弩张的朝堂要轻松、快乐许多。
耶律宗政已经着手对付丞相一派,对方势力深厚复杂,不久将来朝堂必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想到这里,茶玖更加觉得草原的日子难能可贵。
耶律宗政似乎察觉她的不安,与她十指紧扣,俯额相抵,低声安抚道:
“别怕,一切有我呢。”
女扮男装小状元和豪迈皇帝32
狩猎一行结束,耶律宗政比茶玖更加不舍。
草原辽阔,又没有那么多双眼睛时刻盯着。
这段时间,耶律宗政可谓是和茶玖同吃、同住、同睡,好不惬意甜蜜。
可等届时回到京中,茶玖每天下朝便要出宫回家,而他只能待在绿瓦高墙的宫中,两人能亲近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还得时刻提防周围之人的眼光。
光是想想,耶律宗政便觉得胸闷怅然。
回京路上,茶玖察觉出帝王的低沉情绪,便开口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的话,可要请太医?”
看着心爱之人眼中的关切和担忧,耶律宗政的烦躁和阴霾才散去了些。
周围没人。
他大掌一揽,搂着茶玖的纤腰上了帝王等阶的马车。
茶玖惊呼:“这不合规矩!”
耶律宗政坐着,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紧箍着她的后腰,不许逃离;另一只手抚挲着她的后颈,眼神怜爱。
“你在草原上还没有确切告诉我答案。”他的声音低沉,隐含不安:“回到京中,你是否还会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