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晚有点尴尬,看向许言:“好像……没什么感觉?”
&esp;&esp;许言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你等等。”他从保温箱里拿出第二管,这次是透明的,看起来和水一样,“再试试这个。”
&esp;&esp;林晚接过来喝了。
&esp;&esp;还是没感觉。
&esp;&esp;第三管,淡黄色的,喝下去依然石沉大海。
&esp;&esp;第四管,第五管——
&esp;&esp;林晚挨个尝了一遍,每管都喝了一小口,然后把空瓶子放回去,抬头看着许言,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好像区别不大,”他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是我不饿?”
&esp;&esp;许言愣住了。
&esp;&esp;不饿?
&esp;&esp;他看着那些空瓶子,那是他一下午的成果。
&esp;&esp;怎么会没感觉?
&esp;&esp;“不可能。”他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平静的,但眉头皱得很紧。
&esp;&esp;“这些是从我身上提取的体液,都是严格按照无菌操作处理的。按照你之前说的,应该有效才对。”
&esp;&esp;他顿了顿,开始快速思考。
&esp;&esp;“是阳气在装瓶过程中逸散了?”
&esp;&esp;“还是因为你现在刚从陈驰怀里出来,所以不饿?”
&esp;&esp;他看向林晚,目光里带着审视。
&esp;&esp;林晚被看得有点心虚,移开视线:“可能……是吧。”
&esp;&esp;旁边,陈驰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esp;&esp;他坐在自己座位上,手里还抓着手机,屏幕上游戏早就挂了,但他根本没在意。
&esp;&esp;从林晚开始喝第一管,他的注意力就全飘过去了。
&esp;&esp;没感觉?
&esp;&esp;不饿?
&esp;&esp;陈驰心底没来由地一喜。
&esp;&esp;那种喜从胸口往上涌,压都压不住。
&esp;&esp;“阳气”消失了
&esp;&esp;如果许言的瓶装体液不管用,那林晚是不是还得依赖他?
&esp;&esp;是不是还得爬他的床、窝他怀里、咬他脖子?
&esp;&esp;是不是还会像刚才那样,软软地缩在他身上,尾巴尖无意识地勾着他的手心——
&esp;&esp;陈驰的喉结滚了一下。
&esp;&esp;他把那股兴奋往下压了压,站起来,走到林晚身边。
&esp;&esp;手抬起来,落在林晚头顶,揉了揉。
&esp;&esp;“没事,”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带着点安慰的意味,“大不了以后还是我给你抱。”
&esp;&esp;他拍了拍自己胸膛,运动背心下胸肌鼓鼓的。
&esp;&esp;“不就是抱抱嘛,我不介意的。”
&esp;&esp;他说得坦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esp;&esp;可他自己知道,心里那股愉悦都快溢出来了。
&esp;&esp;林晚抬起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驰哥……”
&esp;&esp;许言看着这一幕。
&esp;&esp;他看着陈驰的手落在林晚头上,看着林晚仰头笑的样子,看着陈驰那副“我不介意”的表情——
&esp;&esp;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esp;&esp;不是愤怒。
&esp;&esp;是一种说不清的、细细的刺。
&esp;&esp;他想起刚才进门时看见的那一幕——林晚窝在陈驰怀里,睡得毫无防备,陈驰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像长在他身上一样。
&esp;&esp;他想起林晚慌乱地想站起来,却被陈驰搂回去,陈驰低头说“别怕,是许言”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