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与伊路米的对话,让我深切的认识到,没有足够的筹码,就别妄想和揍敌客家的家主谈判了。虽然昨天我的提议最终顺利的实施起来,但我依然觉得——没啥事就别往领导身边凑了,容易出事。
就算伊路米安慰我,说他已经习惯了,并表示从未在家里掩饰过自己的想法,让我随意一点。可我依然觉得少往领导面前凑比较好——脑子玩不过,人家坑你都未必察觉出来。
因为伊路米分析他爸的想法给我带来了新的思想上的冲击,我以为我晚上会暂时因为这事而后怕的睡不着,可没想到晚上十点半一到,伊路米的文件没看完,我倒是率先睡着。
然后凌晨三点,我被伊路米拍醒,一睁眼,他左胳膊上从上到下刻着一排的牙印,我咽了咽嘴里的血腥味——很好,看来是我咬的。
他无神的眼凑近我,微表情中带着古怪:“你……晚上没吃饱?”
我哆嗦着嘴唇:“………还行?”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我干瘪的肚子,穿上我给他买的蓝色毛绒史努比拖鞋,离开了房间。
过一会儿,他拿着一盘炒面走了回来。
“以前看你这么做过呢,所以去厨房稍微尝试了一下哦。唔,我尝了一下味道还行,吃吧。”
我泪汪汪的看着他:“伊路!你竟然亲自下厨!”
“嗯,怎么了?”他弯腰将炒面递给坐在床上的我。
我接过来吃了一口:“没什么,就是很感动啊。”
……看来是被我跑怕了。
……不过,这样的男人真的可以嫁了。
吃完炒面后,他将盘子丢进垃圾桶,然后关了灯,搂住我。
“伊路。”
黑暗中,我在他怀里看他。伊路米的皮肤即使在漆黑的屋子里都白的发光:“明天要不要见见我爸妈?”
“啊——”他睁开眼,拉长了音,“看来赫终于打算让我见你父母一面了呢。”
“……哎呀。谁一开始处对象就见父母的?”我被他调侃的红了脸,翻身背对着他,“睡了睡了,明天咱俩要保持闪亮的状态见他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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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头的念针见爸妈实在惊悚,于是我翻开伊路米的衣柜,希望能找到一顶帽子遮一遮:“伊路,面膜要敷够20分钟才能拿下来!”
“好麻烦……”
“乖啦。”
我回头看看靠坐在沙发上的伊路米,嗯很好,没有背着我偷偷拿下面膜。
“对了!就算语言不通,你也不能表现出丝毫你危险的身份哦!”
“就那么怕你父母知道我是杀手么?”
“嗯。”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伊路米抱臂轻哼,不说话。
我实在找不到帽子,拿出一件伊路米的帽衫套上:“伊路你也理解理解我嘛。我们那是法。治社会。你的身份对于我父母来说就是遥远的传说,我也怕吓到他们啊。万一,到时候不让我和你交往怎么办?”
我蹭到他身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像一只温顺的猫咪:“我这么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嘛!”
他空洞的眼注视我很久,久到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风干成跟他一样的死鱼眼了,他才勉强原谅我。
于是,前期安抚工作做好,我连接了妈妈的手机视频。
“咋了?宝儿?你和你哥在日本还好么?”
……妈,你这消息都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事了……咳。
“妈,我没在小悟哥那了,我在枯枯戮山。”
“宝儿啊,你怎么又回山上了?吃的喝的够不?用你爸给你邮点过去不?要不……”
我无奈的等妈妈的碎碎念说完,才拉过旁边的伊路米,为他们介绍到:“妈,他叫伊路米,是我的…男朋友。”
听到这话,我爸也凑到了镜头前,他俩一人一半大脸占满手机。
我妈:“哎呦,这小伙儿真俊呐!还是宝儿有眼光。”
我爸:“还留着个长头发,长得比咱家赫都白,看着风一吹就倒的病弱样……”
我抬起了伊路米满是肌肉的胳膊。
我爸:“咳咳咳咳咳!!!”
因为语言不通,伊路米看着我们:“你爸妈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