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在意她才牵动的。
她哄一哄吧。
于是她凑近了一分,仰起脸看他,声音软下来:“那是因为我信任你,才不生气。但你要是真的和其他雌性走得太近了,那我肯定会生气,还会把你从别的雌性手里抢回来。”
“真的?”
“当然。”
泽禹的嘴角慢慢咧开,笑容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染着一层阴翳,反而明朗灿烂得像正午的日光。
他握紧她的手,眼底的暗色渐渐翻涌上来。
“翎儿,既然没生气……”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雀跃,“东西我都收好提到我那边去了。今晚你该去我那里了。”
想到晚上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不必再隔着墙壁听她和风奕的动静,不必再想她在别的雄性怀里的模样,泽禹的眸色越来越深,像一口探不见底的井。
他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脚下像是生了风。
月翎猝不及防地轻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
“看就看。”泽禹毫不在意地扬了扬下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像捧着什么终于到手的宝贝,一路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月翎还没来得及再和他说几句话,就已经被他带回了别墅。
泽禹一脚踢开房门,抱着她大步跨进去,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反手将门带上时力道重得门框都震了一下。
他什么都顾不上,将她直接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便覆了上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落在她颈侧时像一小片燎原的火。
月翎被他压得微微陷进被褥里,伸手推了推他的肩:“你慢点……”
“慢不了。”
泽禹的声音闷在她锁骨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说话,震得她骨头缝里都在发麻,“我等了太久了,翎儿。没有你在身边,我根本睡不着。”
他抬起头来看她,傍晚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他那双黑眸映得又深又亮,里面翻涌着毫不遮掩的渴念和一点点委屈。
他低下头吻她,吻又急又密,像一场兜头浇下来的暴雨,从她的唇瓣一路蔓延到下颌、颈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月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住他后脑的短发,半是推拒半是沉溺。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探入衣摆,掌心贴着皮肤一寸寸往上,指腹带着薄茧四处游走。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她从衣服里剥离出来,急得差点扯坏了系带。
月翎红着眼,“你慢点,别扯坏我的裙子。”
“扯坏了,我陪你一百条。”
他喘着气,手上动作不停。
唇从她肩头一路往下,每经过一处都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
月翎仰起头,后背微微弓起,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她感觉到他腰间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最后一层衣料,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