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留在荒星,每天只能通过光幕看她一眼,才知道什么叫抓心挠肝。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得轮着来。他不想再离开她这么久。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下午就动身。”彦褚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对了,”彦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了一句,“卡隆怎么会在荒星?”
他之前问过卡隆本人,那家伙支支吾吾半天没说清楚。
月翎听到这个名字,轻轻哼了一声:“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他了。”
“他当初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就把他带去荒星搞建设了。等荒星建设好了,再让他回去。”
如今她已经不怕诺顿家族的假身份暴露,卡隆回不回中央星,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他对你动手动脚?”光幕那头,彦褚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笑意瞬间退得干干净净,覆上了一层凛冽的冰霜。
月翎看他那副样子,轻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你要是想做什么,下手轻点。毕竟现在还需要他干活。”
“我有分寸。”彦褚的桃花眼闪了闪,“等我回来。”
“好,等你。”
两人又说了几句,光幕才缓缓消散。
月翎一转身,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副宽厚的怀抱里。
雄性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一丝松木的微苦,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她挣了挣,手腕刚一动,萨隐却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
“翎儿,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难得的心虚和小心,“我会去劝母亲撤回那条公告,重新发一份,说那只是一个误会。”
他的眉头拧得几乎要夹死苍蝇。
好不容易才等到翎儿态度软化,肯给他一个机会,结果母亲和柯叶转头就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翎儿肯定气坏了,换成是他,估计得连着他一块儿恨上。
不等月翎开口,他急急地又补了一句:“翎儿,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不能连坐我。”
月翎抬起眼,看着他难得紧张到连眼神都绷紧了的模样,到嘴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故意板着脸,语气淡淡的:“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看到你,就会想到她们……”
话音未落,萨隐忽然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微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微微跳动的脉搏。
“我知道,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母亲和柯叶对你造成的伤害。”他一字一字地说,目光直直锁着她,声音又沉又稳,“但我会尽力去弥补。如果你还生气,可以打我。”
这话要是被其他家族的雄性听见,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行事狠辣、手腕强硬的萨隐,何曾有过这样低声下气的一面?
就是半年前,萨隐自己也想不到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