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缓很久,才能缓过来。
布兰温习惯在晚睡前喝杯热牛奶,伯德今晚和着做好的晚餐一起端来,布兰温瞧着杯子里冒热气的奶白色,负气地瞅了一眼伯德。
“你是最需要喝它的。”
伯德笑了,他哄着说:“可你比它美味多了,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吧。”
“抱我。”布兰温伸手向伯德要抱抱。
伯德抱起布兰温,在客厅里走了会,布兰温趴在肩上昏昏欲睡。
“布兰温。”
“嗯。”
“我爱你。”
“嗯。”
“我说,我爱你。”
“嗯。”
伯德颠了颠布兰温,重复一遍,“我爱你。”
布兰温只是软绵绵地“嗯”。
“我说我爱你,你是不是应该也回应我。”
“嗯。”
伯德把怀里的家伙放回沙发上坐着,他蹲在沙发前,认真地注视着布兰温的眼睛,“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
布兰温点点头。
“你不回答我,你今晚就不能睡着。”
伯德扶正着布兰温的脑袋,要布兰温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的身上。
布兰温提不起劲,眼神慵懒地睥了半晌伯德。
“你说话,你个超级大混蛋。”
“谁才是超级大混蛋?”
“你。”
布兰温仰起下巴,不说话了。
伯德见势,自己把帽子扣上,“我才是。”
“会审时度势,是个聪明的孩子。”布兰温得逞地笑,他倾身拉近距离,“我也爱你,你到学校也要戴着戒指,我可是很害怕你会被别人觊觎的。”
伯德的视线沿布兰温的锁骨下移,睡袍敞着交叉式的领口,露出串在项链里的另一枚戒指,“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