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两人显然有些失落,纷纷将手里捧着的花束放下,“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花了。”
&esp;&esp;但一听虽然不能簪,但好歹能入药,那也不算亏。其中一个士兵叹气道:“那算了,别摘回去害了咱们姊妹。既然能入药,我们多找几个弟兄,都帮林大夫给挖了吧!”
&esp;&esp;“对对对,说的是。”
&esp;&esp;孟寒舟从林笙手中拿过那一株花草,不过两眼,他眸底微微一动,忽然道:“林笙,这个不是……”
&esp;&esp;“孟寒舟。”林笙朝他暗暗摇了摇头,待孟寒舟闭上嘴,他才朝远处的士兵们吆喝道,“多谢你们了!来日你们家中姊妹若想戴花的,到我家中花圃去摘!”
&esp;&esp;孟寒舟忍了一路,直到回了两人居住的小屋,关上门,他实在憋不住了,问道:“这是不是那个——”
&esp;&esp;林笙手里还捏着一支花梗,面色凝肃地点点头。
&esp;&esp;“不错,正就是之前你们三皇子拿着画像派人到处找的,所谓的‘长生仙草’。”林笙拧起眉头,低声嘀咕,“我原以为,这东西在这里不存在的。”
&esp;&esp;这花固然好看,却不能叫那些士兵摘了去,万一种子流落民间就麻烦了,就随便编一些有毒的话令他们放弃则罢。但林笙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是也一把火烧了,还是如何。
&esp;&esp;大梁气候说起来不太适合它生长,但玉枢偏生将其培育出了这么一大片。这神棍在骗人方面实在罪无可恕,但在育花方面,可能真能算得上个人才。
&esp;&esp;孟寒舟也道:“竟真有这种花,似芙蓉一般。”
&esp;&esp;花艳似妖增一霞,浓比芙蓉少一香。
&esp;&esp;林笙道:“这花叫阿芙蓉。”
&esp;&esp;秾艳夺目,祸国毁家,都是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这几天又阳了,三阳了,还是烧到40度,浑身难受。就离谱,4042年了我还能得这么复古的病。
&esp;&esp;今天烧退了,我尽量多补点
&esp;&esp;-
&esp;&esp;“虚华仙君”
&esp;&esp;“倒是应这名儿。”孟寒舟见这花艳丽,但也想起很早以前林笙就说过,此物若风靡起来会后患无穷,所以看了看,就放下了。
&esp;&esp;好看的东西,果然危险。
&esp;&esp;林笙道:“待他们将花田刨干净,回头就将它们堆在一处,悄悄给烧了吧,免得被人捡了去,落在不怀好意的人手上。”
&esp;&esp;“好。”孟寒舟爽快应下,“待会就叫人去办。”
&esp;&esp;林笙又将他叫住,想了一会道:“还想请你帮个忙……给我留几个果实回来,就是头上那个小瓦罐。小心些别捏碎了,里面有种子。”
&esp;&esp;孟寒舟还当是什么事,他几乎没怎么斟酌,便笑着应承下来:“简单,我用盒子装一些回来给你。”
&esp;&esp;林笙看向他:“问也不问,你知道这花危险,就不怕我拿去谋财害命?”
&esp;&esp;孟寒舟没答,给他倒了杯茶水,侧身靠近了些,打趣地问:“那你会吗?”
&esp;&esp;林笙摇头笑了。
&esp;&esp;怎么会呢。
&esp;&esp;“谁都会谋财害命,我都有可能,唯独你不会。”孟寒舟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黏黏糊糊地道,“我们家林大夫医术卓绝,若想谋财害命,早就谋了,不用等到现在。”
&esp;&esp;林笙推了推,但他黏着不肯退开半分,只好放下手作罢:“少来。”
&esp;&esp;孟寒舟哂笑,重新拈起桌上那支花,闻了闻,也没什么特殊的香味。但能让林笙关注的,无非是药材和医书:“你要留一些,是因为这个可以入药吧?”
&esp;&esp;林笙叹气,任孟寒舟挂在自己肩上,点了点头道:“它本来就是一味难觅的好药。就像之前神仙酿中的五石散,原本也是用来治疗伤寒的。只是被有人之心滥用牟利,才成为害人的毒物。”
&esp;&esp;阿芙蓉的壳与籽,用来配药,可以治疗久嗽不止、喘咳不巳以至难以入眠、久痢水泄,此外镇痛效果也是十分显著,尤其寻常止痛方难以遏制的刀斧断肢痛、肠拧腹痛,以及……绝症临终的剧痛。
&esp;&esp;它与其他无数草药一样,原本在历史长河里默默地守护着往来生灵。在某些方子中,它甚至可以起到无可替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