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又何必装什么聊斋呢?
他母亲和他外婆对顾沉舟可能存在一些滤镜,而他在破除这些滤镜之后,才得以窥见其中的一些端倪。
不然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妻子?
竟然还不懂得珍惜
宴珛礼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每一个细节都能相互印证,仿佛这就是事实一般。
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出顾沉舟如何依仗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逼迫清妩屈服于他的场景。
这样理性的到处分析和推断过后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宴珛礼的心底滋生——
如果顾沉舟永远醒不过来,那么由他来代替舅舅,成为她们母女的依靠,似乎也顺理成章。
也不算乘虚而入。
迈巴赫在宴氏医院通道停稳时,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见状,迅速推着担架车快步上前。
宴珛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弯腰将怀中的臻宝小心翼翼地递给护士。
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清妩——
她此刻正站在雨棚下,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毯子和他的外套,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凌乱的美感。
当宴珛礼的西装袖口不经意间擦过清妩裸露的小臂时,他明显感觉到那片肌肤的冰凉,就像浸在井水里的玉石一般。
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将身上的羊绒西装脱下来,轻轻地披在清妩的肩头。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顺着她肩胛骨的弧度缓缓滑下,最后在她腰侧的软肉处稍稍停留了半秒钟。
——感觉到她身体骤然绷紧,又像受惊的麻雀般瑟缩,宴珛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跟我来。”
清妩想要拒绝他的好意,她张开嘴,却在接触到宴珛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止住。
最后,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宴珛礼身后,走进了儿科急诊监护室。
透过玻璃,清妩看到护士正在给臻宝贴上退烧贴,小家伙似乎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哼哼唧唧的。
而清妩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宴珛礼面色沉静,不动声色地让助理迅速送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汤。
他的指尖在清妩的后背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个动作略显生涩,却蕴含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别担心,都是最顶级的专家,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医生终于出来时,清妩立刻冲上前,由于过度紧张和担忧,她的双腿突然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宴珛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揽住她腰肢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孩子没事,就是急性肺炎引发高热,已经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