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着,她能重新眷顾于他。
而另一个看似冷淡的眼里,全是自我放逐的挣扎。
一边提醒着自己已经过去,一边又放不下,只能兀自沉沦着。
不得抗拒。
压抑的情感疯狂翻涌着。
“那周砚舟呢?”
“啊,周砚舟的恋爱,你谈了一年后,阿妩你说周砚舟太过冷淡,每天就像他的仪器一般冷冰冰的。”
说到这里,王婉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然后,你就和当时学校里最声名鹊起、已经成为偶像歌手出道的陆燃妄谈起了恋爱。”
王婉之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随着她的说话声,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稀薄,带着高级香水与琥珀香的气息先一步漫进病房。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走廊的冷白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的交界线。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笼罩在室内昏黄的光晕里。
来人银灰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左耳骨上的黑色锆石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坠着一颗永不熄灭的星。
清妩敏锐地察觉到王婉之的目光,她缓缓转过头,就和男人眼里簇着火的目光对上。
男人的容貌张扬而肆意,微染过的银发让他原本桀骜不驯的眉眼更显得精致。
陆燃妄单手随意地插在纪梵希高定裤袋里,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则轻轻转动着黑色墨镜。
张扬的眉眼弯成炽热的弧度。
看着就耀眼夺目的模样。
和清妩恍惚的记忆里,戴着猫耳发箍的少年也是张扬而肆意的笑,眼里是比容貌还要耀眼的爱意。
而清妩正往那人的锁骨处画星光,陆燃妄突然偏头咬住她指尖,睫毛扫过她手腕:“阿妩画的星星会烫人。”
“把我都烫的要燃起来了。”
陆燃妄
就是刚刚王婉之所提到的,那个当年在学校里就很火,现在更是火遍大江南北的天王歌手。
“怎么不继续说了?”陆燃妄的声音带着舞台上独有的尾音震颤,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响像是踩着某种韵律。
他抬手将墨镜架在头顶,银灰色的刘海被压出浅浅的痕迹,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帅气。
相反,那眼底跳动的火苗却烧得更旺。
“这周砚舟那双拿手术刀的手,可是毫不犹豫地往我脸上招呼。”
话音未落,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他的笑声却突然炸开,“我这张脸代言费八位数,他倒好,专挑值钱的地方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似乎对周砚舟的“暴行”感到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