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重伤后,时文瑾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故意在御花园中晕倒,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和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成功地引起了先帝的注意。
就这样,时文瑾比上一次更早地吸引到了先帝的目光。
更早的被封为了太子。
先帝对于这样经历过无数磨难后变得残暴的太子,似乎更合他口味。
时砚青眯起眼。
果然。
这个心机深的
之前被欺负的装的那么像,连他都差点被迷惑,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时砚青面色铁青。
他果然,还是最讨厌时文瑾。
但时文瑾可别高兴得太早,站在他面前的,也不只是时砚青。
而是权倾朝野了二十余年的摄政王。
清妩,他娶定了。
哪怕倾尽一切。
他时砚青的势力,时文瑾动不得。
这场婚礼盛大的堪比封后典礼。
十里长街都被鲜艳的红妆铺满,仿佛一片红海,八抬大轿在震耳欲聋的鼓乐声中,缓缓地向前行进。
时砚青自己为清妩出了十里红妆的嫁妆,加上聘礼,一同属于清妩。
还为清妩找了有名有望的老国公做娘家。
时砚青终于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摄政王妃。
没有皇位,但有清妩
他的人生圆满。
望着那身着凤冠霞帔、美艳动人的新娘,时砚青只觉得自己仿佛沉醉在一场美梦中。
确实
得偿所愿的梦太美好,所以新婚夜之后,时砚青昏了过去。
当清妩悠悠转醒时,她闻到的不再是熟悉的沉香,而是一股浓烈的龙涎香。
在她面前站着的,也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位对她倾尽所有的摄政王。
而是看上去面容极其温和的帝王。
他眼中那深沉的爱意让清妩心惊胆战。
这样炙热到近乎疯狂的爱意,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的爱意
这位摄政王妃,就这样被这位君王强行抢入了宫中。
在摄政王府大婚之后。
引起了一片血雨腥风。
但是伴随着刀尖浴血而来的摄政王匆匆赶来的,还有那位刚刚得胜归来的镇北王。
朱漆宫门前的铜鹤香炉里,青烟翻涌,时骐缙的玄色锦靴无情地碾过满地的碎玉,溅起的残雪与暗红的血渍交织在一起,在青砖上洇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他身后,铁甲森然的禁卫军列成整齐的雁阵,他们的存在使得月光都被切割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刃,透露出令人窒息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