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以就一天的时间,宴珛礼见到了清妩之后,他便已经将所有的计划都谋划好了。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宴珛礼坐在病房外的沙发上,目光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看着护士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过来,轻轻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宴珛礼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被拉长,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正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准备将自己的猎物一举捕获。
透过那扇虚掩的门,宴珛礼隐约可以看到清妩正坐在床边,温柔地握着臻宝的小手,她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恬静。
他刚刚已经让人去查,查清楚当年顾沉舟在京水村的所有事,尤其是他和清妩相遇的细节,能查多少是多少。
还有他们的相处模式。
夫妻生活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让思绪在脑海中肆意飘荡。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清妩叫他“老公”时的怔忪,想起他的舅舅顾沉舟去京水村前后的转变。
他现在才是真的明白
原来舅舅并不是被美色所迷惑,而是真的遇到了那个让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而现在,这个守护的责任,似乎该由他来接棒——
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不容拒绝的方式。
去守护清妩和她的女儿。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月光透过云层照在宴珛礼脸上,他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顾沉舟,如果你醒不过来,你的妻子女儿,我会替你照顾好。
但如果有一天你醒了……
想抢回清妩的话。
他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雨势在清晨收了尾,阳光穿透宴氏医院的玻璃穹顶,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清妩站在病房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确认臻宝没什么问题后,清妩就打算办理出院手续了。
她转身走向病床,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却突然看见宴珛礼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朝病房走来。
宴珛礼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肩线挺括,身材挺拔。
领带却松垮地挂在颈间,显然是从某个重要场合匆忙赶来的。
“宴先生,您怎么……”清妩的话音未落,就见宴珛礼抬手示意助理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然后自己则自然地蹲下身,替臻宝理了理歪掉的发带。
“刚好开完视频会。”宴珛礼站起身,目光扫过清妩娇美的脸庞,淡淡地说道。
"出院手续我让助理办了,车在楼下。"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刚推掉的不是跨国集团的季度例会,而是无关紧要的茶会。
明明这两天宴珛礼很忙,前两天耽搁的工作算不上紧要,但到底需要做出弥补。
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在开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