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暖意一点点漫上隐隐作痛的小腹。祁如是见她一脸严肃地做完这些事,却始终不看自己,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抱她的腰。
&esp;&esp;“老实躺好了。今晚不用想我会抱你。”徐思源拍开她的手,语气冷硬。
&esp;&esp;“主人,我错了……”祁如是扁了扁嘴,眼眶瞬间红了。
&esp;&esp;“错了,反正也不改。那就认罚吧,自己乖乖待着。”徐思源站起身,作势要走,“我看隔壁还有房,我去开一间。”
&esp;&esp;“主人别走,陪着我,好不好?”祁如是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就陪我一会儿……”
&esp;&esp;“不好。早知道你这么折腾自己,我就不来了。眼不见为净。”徐思源的话说得狠,脚步却迟迟没有挪动。
&esp;&esp;“真的吗?”祁如是眼巴巴地看着她,“主人明明就是知道我生理期到了,特意来照顾我的,对不对?”
&esp;&esp;她继续哼唧:“一会儿药效过了,我就该头痛了,没有主人,我会痛死的。”
&esp;&esp;祁如是每次生理期的头一两天,都会被头痛眩晕缠得没法安生,吃布洛芬也是没办法的事。偏生今天心事翻涌得厉害,不知不觉就多抽了些烟,又贪凉喝了冰橙汁,结果刚好被徐思源抓了个正着。祁如是只能软软地撒娇耍赖,盼着能躲过这一劫。
&esp;&esp;“痛死就痛死。”徐思源撂下一句狠话,却终究没抬脚去隔壁,转身走到沙发边,兀自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却半天没亮屏。
&esp;&esp;祁如是见她没走,心下悄悄松了口气,加上药效确实开始慢慢褪去,头晕得厉害,没一会儿,就抵不住倦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sp;&esp;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替她擦了脸,又细细地洗了手脚,还换了件干净柔软的睡衣。
&esp;&esp;不用睁眼,祁如是也知道是徐思源。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搂住了那人的腰:“主人,请不要走……我可以用手和嘴服侍您。”
&esp;&esp;“不需要。”只有冷冷的声音回绝她。
&esp;&esp;“主人……”
&esp;&esp;“别这么叫我,你那么喜欢自作主张,不需要主人。跟你说过多少次要爱惜自己,你听了吗?”
&esp;&esp;“我……错了,真的错了。主人别不理我。”
&esp;&esp;这一次,徐思源没有挣开,轻轻挨着她躺了下来,身上的寒气渐渐散了,染上了她熟悉的温度。
&esp;&esp;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只剩一片微凉的凹陷。
&esp;&esp;祁如是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才发现茶几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烟灰缸和冰橙汁都不见了踪影。
&esp;&esp;正怔忡间,门被推开,徐思源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esp;&esp;祁如是讨好地接过早餐:“主人吃过了吗?”
&esp;&esp;徐思源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这些你都得吃完。”
&esp;&esp;然后就不再说话,静静看着她,等她小口小口地吃完了早饭,才又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站好。”
&esp;&esp;祁如是连忙擦了擦嘴,垂下手,规规矩矩地站到她跟前,像个等着挨训的孩子。
&esp;&esp;“吃药喝冰水就算了,为什么又抽这么多烟?”徐思源问。
&esp;&esp;“写观察日记很烦,不知不觉就抽了几根……”祁如是噘了噘嘴,眼眶又红了,“我真的,很久没怎么抽烟了……”
&esp;&esp;“烦什么?”徐思源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esp;&esp;“我不知道……”祁如是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可能……斯老师让研究的这些,本来就不大适合我吧。我感觉观察她们,记录她们,剖析她们,让我觉得好焦虑……”
&esp;&esp;“焦虑?”徐思源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