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如是弯腰给两人拿上拖鞋,看着徐思源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她迎上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徐思源的腰,脸颊贴着她的丝绸衬衫,感受到一丝似有还无的凉意。
&esp;&esp;她继续讨好:“主人,我去煮点醒酒汤吧。”
&esp;&esp;徐思源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抬手,掰开她圈在腰上的手指,力道不大,借着醉意开口:“我没醉。靠墙跪好。”
&esp;&esp;徐思源今晚确实有些上头,只想让她乖乖待着,自己也好冷静冷静。
&esp;&esp;祁如是被甩开的手垂到胸前,乖乖地走到客厅的墙边,双膝直直地落到大理石地板上。
&esp;&esp;“手举高,放墙上。”徐思源跟在她身后。
&esp;&esp;祁如是依言照做,手臂伸直,掌心贴在冰凉的墙面上。
&esp;&esp;“脚并拢,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徐思源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只发号施令,却并不靠近,“很好。就这样,不准动。”
&esp;&esp;徐思源一直在她身后站着,不说话,也不上前。酒意翻涌,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看着祁如是绷得笔直的脊背,心底的烦躁和占有欲,都被酒精放大到了极致。
&esp;&esp;这个面壁的姿势让祁如是有些难以维持,她腰肢稍稍一挪,就听到徐思源的声音:“不准动。”
&esp;&esp;“主人……是在借题发挥吗?”祁如是小声嘀咕,她明明是为了徐思源才去的这个庆典,参加的这个晚宴。她心里还委屈呢,蓝青云好歹是他们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在主桌上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可她算什么——跟班吗?
&esp;&esp;“是……又如何,不可以吗?”徐思源上前一步,右脚轻轻踏上祁如是的后腰。
&esp;&esp;祁如是不得不把腰塌得更低,骨骼传来轻微的酸胀感,让她有些疼。
&esp;&esp;“可以……”
&esp;&esp;祁如是不是不想解释,却又担心说多错多,反正——她感觉徐思源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解释,并且她想自己也更愿意用行动来解释。
&esp;&esp;“可以就跪好,不要动。”
&esp;&esp;徐思源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借题发挥。明明知道祁如是和蓝青云早已没什么瓜葛,可她心里却莫名的酸涩与烦躁。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esp;&esp;时至今日,能让徐思源失控的场合和原因真的不多了。商场上刀光剑影,她都能面不改色,可祁如是的一点点风吹草动,还是足以让她心神不宁,方寸大乱,生出些没来由的气。
&esp;&esp;徐思源不受控地开始剥她的衣裙,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背脊。指尖带着酒后的灼热,每一次触碰都烧得她浑身发麻。
&esp;&esp;祁如是勉力地维持着被要求的姿势,纹丝不动,甚至连生理性的战栗都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只留睫毛在微微颤抖。可正是这一点,反而让徐思源更气。
&esp;&esp;祁如是不说话,只是……让她释放。
&esp;&esp;徐思源也不再说话,只想……尽情占有。
&esp;&esp;在混合着酒气的沉默中,气氛从剑拔弩张逐渐变成了你情我愿。
&esp;&esp;徐思源终于先开了口:“可以动了。”
&esp;&esp;祁如是呜咽了一下,才娇声道:“动不了了……想要主人抱。”
&esp;&esp;她是真的筋疲力尽,动弹不得了,腰腹的酸胀感铺天盖地袭来,让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徐思源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抱起她,动作温柔又霸道。
&esp;&esp;祁如是像树懒一样缠在徐思源的身上,看她的脸色已经不再带着醉酒的红,于是说:“主人累了一天,我去煮些面条给你吃吧。”
&esp;&esp;徐思源吻了吻她汗涔涔的额发:“我去吧,你不是动不了了吗。”
&esp;&esp;祁如是点头:“那一起吧。”
&esp;&esp;厨房里的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面条下进去,很快就煮得软了,飘出淡淡的麦香,混着鸡蛋的香气。徐思源站在灶台前煮面,祁如是靠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听着锅里的声响,心里一丝阴霾都没有了。
&esp;&esp;看着徐思源吃下面条,祁如是才开口:“主人,你可以……生气,也可以……发泄,我都能接受的,不需要克制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