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匪徒见状,知?道逃不掉了,反而生出?了几分困兽犹斗的狠劲。他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身边的匪徒吼道:
&esp;&esp;“兄弟们!反正跑不掉了,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esp;&esp;匪徒们被这一嗓子喊得稍微稳住了些,纷纷举起兵器,朝着青衣卫冲去。
&esp;&esp;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esp;&esp;但这些匪徒本就?士气低落、体力不支,哪里是精锐青衣卫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倒下大半。
&esp;&esp;剩余的匪徒见状,纷纷跪地求饶,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esp;&esp;那第一个匪徒倒是有些本事,硬生生扛住了三个青衣卫的围攻,虽然身上多了几道伤口,却依旧没有倒下。
&esp;&esp;段灼看得不耐烦了,左手剑一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esp;&esp;“让开。”
&esp;&esp;青衣卫闻言,迅速散开。那匪徒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一道寒光直取自己?的咽喉。
&esp;&esp;他本能地举刀格挡——
&esp;&esp;“铛!”
&esp;&esp;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esp;&esp;匪徒被震得倒退了两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esp;&esp;他抬头看向段灼,眼中满是惊骇。久闻细雨楼楼主?之名,今日交手,果真名不虚传。
&esp;&esp;朝廷
&esp;&esp;段灼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剑势一变,直刺匪徒的胸口。
&esp;&esp;匪徒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向段灼的肩膀。
&esp;&esp;而见状,段灼冷笑,剑尖一挑,突然右肩被被拉扯拉扯一痛,但还是冷着脸格开那?一刀,同时左脚猛地踹向匪徒的膝盖。
&esp;&esp;“啊——!”
&esp;&esp;匪徒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手中的大刀也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段灼一剑抵在?他的咽喉处。
&esp;&esp;“说,山上发生了什么?”段灼冷声问道。
&esp;&esp;匪徒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开口,见状,段灼也不急,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
&esp;&esp;“不说?那?就?换个会说的人来问。不过你嘛……”
&esp;&esp;段灼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刃,“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esp;&esp;匪徒终于扛不住了,颤声道:“我说……我说……是、是有人在?井水里下了药,又放火烧了山寨……兄弟们都?被药倒了,没倒的也都?被困在?火里……只有我们这些人逃了出来……”
&esp;&esp;“那?被你们劫持的那?队人呢?”沈惊鸿走上前来,问道,“他们还活着吗?”
&esp;&esp;匪徒看了沈惊鸿一眼,又看了看段灼抵在?自己咽喉处的剑尖,咽了口唾沫:“有、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死了……放火的时候,他们也趁乱跑了……”
&esp;&esp;沈惊鸿皱眉,没有再?问。
&esp;&esp;段灼沉默了片刻,丹凤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杀意,他缓缓收回抵在?匪徒咽喉处的剑,转身看向承影。
&esp;&esp;“承影。”
&esp;&esp;“在?。”
&esp;&esp;“杀了。”
&esp;&esp;两个字,轻描淡写,仿佛说的不是取人性命。
&esp;&esp;匪徒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求饶:“不——您说过——”
&esp;&esp;“我说过什么?”段灼头也不回,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只说换个会说的人来问,可没说过要饶你一命。”
&esp;&esp;匪徒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一道寒光闪过,承影的长刀已?经划过了他的咽喉。
&esp;&esp;“兹——”
&esp;&esp;鲜血喷涌而出,匪徒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轰然倒地,再?也没了生息。
&esp;&esp;其他的匪徒见状,有的吓得瘫软在?地,有的拼命磕头求饶,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场面一片混乱。
&esp;&esp;段灼扫了一眼那?些匪徒,淡淡道:“都?杀了。”
&esp;&esp;承影没有犹豫,长刀一挥,青衣卫们齐齐动?手。
&esp;&esp;刀起刀落,鲜血飞溅。
&esp;&esp;不过片刻功夫,那?几十个匪徒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了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山顶飘来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esp;&esp;沈惊鸿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却没有说什么。
&esp;&esp;他是医者,见过太多生死,也明?白段灼为何要这样做。
&esp;&esp;这些匪徒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死不足惜,更何况,若不斩草除根,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寻仇之?人,日后必成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