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槐序刚刚查到这些的时候怎么想的,宋鹤眠还不清楚。
&esp;&esp;但从他的行为里,宋鹤眠也能辨别一二。
&esp;&esp;解槐序是真的觉得,既然宋鹤眠骗了自己,那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宋鹤眠要钱。
&esp;&esp;而他刚好有很多的钱。
&esp;&esp;只要宋鹤眠要,只要他有。
&esp;&esp;偏偏宋鹤眠又在给解槐序传递了另一个信息——宋鹤眠并不需要钱。
&esp;&esp;他对钱没有兴趣。
&esp;&esp;解槐序才彻底慌了。为什么?难道宋鹤眠不想骗了?
&esp;&esp;于是他强硬地给宋鹤眠留在房间,限制了宋鹤眠的自由。让宋鹤眠与自己产生利益纠葛,再也分不开。
&esp;&esp;情感二字,对于解槐序这样的人而言,太虚无缥缈了。
&esp;&esp;既不敢信一份置之死地的爱,不如赌上最纯粹的利益。那么也好不死不休地纠缠不清,再也分不清界限。
&esp;&esp;“我并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文律师。”
&esp;&esp;解槐序倚着真皮沙发,摊开手陈述事实:“这份财产,我想我有自己的决定权。”
&esp;&esp;“解总,虽然这么问有一些冒昧,但……”
&esp;&esp;年轻的文律师推了下眼镜框,她笑着问:“关于宋先生其人,我想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esp;&esp;解槐序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esp;&esp;“法律是公正的。解总想利用漏洞,让宋先生与您产生分割不清的利益纠葛,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况且……”
&esp;&esp;“您已经在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esp;&esp;文律师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esp;&esp;“文律师,没什么是说一不二的。”解槐序道。
&esp;&esp;“我知道,解总可以做到。”文律师站起身,微微一笑:“以解总的实力,别说是京市的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精英律师,都心甘情愿为您做事,但您依然选择了我。”
&esp;&esp;“……”
&esp;&esp;“解总,你说没什么是说一不二的。但您明明才是一直在寸步不让。”
&esp;&esp;文律师在离开前,对解槐序欠身告辞。
&esp;&esp;门被“吱嘎”一声推开,空旷的办公室内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直到解槐序点燃了一支卡比龙,慢悠悠地吞吐着浓厚的烟雾。
&esp;&esp;宋鹤眠依然没有签下那份合同。甚至直到解槐序回来,合同的位置都没有被移动。
&esp;&esp;他站在原地半晌,直到宋鹤眠的气息自后侧贴过来,娴熟地吻上了解槐序的脖颈,才让他回了神。
&esp;&esp;“你又没有穿拖鞋。”
&esp;&esp;解槐序垂眸道。
&esp;&esp;宋鹤眠亲吻着解槐序的耳垂,笑道:“本来是洗完出来想穿的,但是哥哥今天回来的很早,我才刚刚放了热水。”
&esp;&esp;他贴着解槐序的耳畔轻声说。
&esp;&esp;解槐序喉结滚动两下。
&esp;&esp;宋鹤眠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解槐序的领带,带着他以不疾不徐的速度进了浴室。
&esp;&esp;其实解槐序留给宋鹤眠的活动范围足够大。
&esp;&esp;虽然依旧离不开这个房间,但丝毫不耽误两人从浴室折腾到窗边。
&esp;&esp;“印洄现的事,都解决完了。”
&esp;&esp;宋鹤眠点了点头。
&esp;&esp;“他背后的那群人,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对我和你,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esp;&esp;宋鹤眠笑一下:“哥哥,你是想跟我说,我不会被那群人追杀,大可以跑回国外了?”
&esp;&esp;他话音未落,下巴已经被解槐序托起。
&esp;&esp;解槐序晦暗的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你敢。”
&esp;&esp;“我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