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只脆弱易折的小雄虫,抬起眼睫用最澄澈的眼神与纪槐序对视。
&esp;&esp;当时不觉得,如今再回想起来。
&esp;&esp;这个眼神倒像真是看到了“长辈”似的。
&esp;&esp;原来是,在试图跟他求助吗?
&esp;&esp;因为饱受雄父欺凌,所以突然看到纪槐序这只跟自己有些许关系的雌虫,在试图暗示着求助?
&esp;&esp;纪槐序眉头紧蹙,最后啧了一声:“那只虫崽是纪元帅的遗孤……”
&esp;&esp;艾慕闻言惊诧地盯着纪槐序。
&esp;&esp;纪槐序话锋一转:“我们倒是可以试着收集一些证据。”
&esp;&esp;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9
&esp;&esp;艾慕眼睛一亮,扬起胳膊抱住了纪槐序:“这个法子好!这个法子好!可以啊纪上将,我就知道你这老虫虽然嘴硬,心肠可不硬。”
&esp;&esp;纪槐序推开艾慕,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滚蛋。”
&esp;&esp;他迈步朝着飞行器而去,艾慕揉着屁股快步跟上。
&esp;&esp;“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安排虫手,就是这就诊记录什么的有些不太好弄。”艾慕喋喋不休。
&esp;&esp;纪槐序被吵得脑袋疼:“我来弄,你盯着宋律风就行。”
&esp;&esp;医院这边的就诊记录,以及那名为宋鹤眠换药的亚雌护士的证词都不算难弄。真正需要打点走动的是雄虫保护协会那边。
&esp;&esp;雄虫虐待虫崽一事,相关的律法仍然不止羞丑地偏向雄虫。所以想要解决的干净利落并且不拖泥带水,每一步的证据链都不能出现纰漏。
&esp;&esp;那由艾慕派出去,跟在宋律风身边的虫很快就收集到了新的信息。
&esp;&esp;艾慕将终端上的数据都传给纪槐序,气得脸都青了:“这只雄虫简直卑劣至极,他不止是虐待虫崽,还在试图把虫崽卖出去!”
&esp;&esp;纪槐序面无表情地扒拉着宋律风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联络记录。
&esp;&esp;桩桩件件的事摞起来,都可怕地指向一个结果——宋律风在不择手段地倒卖自己的虫崽。
&esp;&esp;这么联系起来,那么宋律风那份莫名的电子信件就不奇怪了。
&esp;&esp;难怪宋律风会联系纪槐序这样一只,在其他虫眼中年纪不小,脾气暴躁,甚至还不能育有虫崽的雌虫。
&esp;&esp;纪槐序才是那个宋律风一开始就物色好的“买家”。
&esp;&esp;两只“残疾”的虫,估计在宋律风眼里他还会沾沾自喜自己多么有头脑。
&esp;&esp;既可以解决宋鹤眠这个拖累他的残疾雄虫,又可以让纪槐序拥有雄主。
&esp;&esp;只是可惜纪槐序当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实施。
&esp;&esp;宋律风就转而把念头打在了倒卖虫崽一事。
&esp;&esp;纪槐序熄灭高级终端:“β星敢私自倒卖雄虫虫崽的不多,我们只需要盯紧宋律风的动向就行。”
&esp;&esp;艾慕攥紧拳头,狠狠点头。
&esp;&esp;“还有……”
&esp;&esp;纪槐序停顿一瞬,道:“在宋律风的注视盯梢力度,以免宋律风为了躲避风声,提前倒卖了虫崽。”
&esp;&esp;一只雄虫真的被倒卖到了下等星,那么再想找回来,就跟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毕竟没有虫比纪槐序更清楚,下等星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esp;&esp;那里律法的束缚薄弱如纸,没有虫会去遵守。
&esp;&esp;只不过是一处更为疯狂的堕落地而已。
&esp;&esp;[宿主,美强惨那边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esp;&esp;宋鹤眠对着落地镜,打量着自己的两条腿,闻言应了一声[宋律风那边呢?]
&esp;&esp;光球飘过来[宋律风联络到了几个倒卖虫崽的中介,只有一处敢倒卖雄虫。他们已经定好了价格,准备五天之后将你卖了。]
&esp;&esp;宋鹤眠笑一下[他卖了多少钱?]
&esp;&esp;光球报了一串数字。
&esp;&esp;宋鹤眠叹气[这个价格也太便宜了。]
&esp;&esp;光球沉默一瞬[……宿主,恕我直言,你现在是一只残疾虫。]
&esp;&esp;况且这个价格已经很贵了好吗?!
&esp;&esp;那一串零简直晃瞎了光球的眼。
&esp;&esp;宋鹤眠转动着轮椅到了窗前,随后将手里的药粉全部倒在了窗外。
&esp;&esp;光球[宿主,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esp;&esp;宋鹤眠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esp;&esp;[怎么会呢?我明明是被反复虐待,才会炎症频发,伤口久久不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