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儿是佳秀宫的悦嫔,明儿就是碎清宫的嘉美人,后儿那就是柔妃……
&esp;&esp;你一言我一语地夹枪带棒,长鹰想不会说话都难。
&esp;&esp;长鹰的嘟囔声很轻,桑槐序略一扬眉。
&esp;&esp;“这么说来,你确是去的次数太多了。”桑槐序的声音莫名。
&esp;&esp;长鹰正欲颔首,桑槐序阴恻恻的视线已经再一次投注在他身上。
&esp;&esp;“贵妃见你的次数,比见我还多啊……”
&esp;&esp;长鹰:“?”
&esp;&esp;那这是因为谁?!
&esp;&esp;当然这话长鹰是万万不敢说的。
&esp;&esp;桑槐序的思维跟正常人不在同一条线上。他这话也是真的在意,自他注意到这事儿后,长鹰就没再去过长和宫了。
&esp;&esp;……去长和宫的便是成了另有其人。
&esp;&esp;长鹰夜里扮作桑槐序在寝殿内守着,白日里替时不时就去长和宫的桑槐序打马虎眼。
&esp;&esp;一份工作,做出了两个人的活。
&esp;&esp;日子久了,长鹰心里头就更没底了。
&esp;&esp;若说是合作,主子是否也是太过于殷勤了些?
&esp;&esp;…
&esp;&esp;入冬第一场雪覆盖京中,满城尽是雪白一片。甚至连皇宫朱红的宫墙都披上雪色。
&esp;&esp;曾经热闹非凡的长和宫,自从宋鹤眠与萧止毅有过“争吵”,皇帝已经有近两个月不曾来过了。
&esp;&esp;宫里头捧高踩低的早就做了墙头草,对长和宫更是怠慢了许多,曾经一切净可着贵妃挑选的好事,如今都飞进了凤仪宫。
&esp;&esp;凤仪宫的皇后高氏出身于武将世家,父亲高则仲前些日子更是平定了战乱,而今年关将至,其父将京中把守之下井井有条,从不曾有流民混入,伺机闹事。
&esp;&esp;皇帝对凤仪宫赏赐不断,这令高皇后更是春风得意,显得长和宫就更加冷落冷清。
&esp;&esp;夕阳近山,将刚下了雪的皇城笼罩在一片橙红色之中。
&esp;&esp;阿鸦推开宫门,小心翼翼地用眼神往外头瞥,在看到那一抹弓腰塌背的身影时,顿时浑身骨血都凉透了。
&esp;&esp;“娘娘,娘娘!”
&esp;&esp;阿鸦的声音自紧闭的殿门外匆匆响起时,外人眼中那备受冷落,困苦不已的长和宫贵妃宋鹤眠。
&esp;&esp;寝殿内正是炭火烧得旺盛,连空气之中似乎都沾染了灼热。
&esp;&esp;床幔遮掩的床榻之上,有两道只着里衣的人影此刻正姿态暧昧地纠缠到一处。
&esp;&esp;宋鹤眠推开桑槐序那凑过来试图咬住自己的脖颈的脑袋。
&esp;&esp;桑槐序的狼耳簌簌颤动,唇缝间露出的獠牙已然若隐若现。
&esp;&esp;今夜是圆月,桑槐序趁着天色还早,就来自觉得钻了宋鹤眠的床榻。
&esp;&esp;从前圆月之时毒素发作,桑槐序将自己关起来,那是怕误食了动物,乃至于失去理智杀人取血肉,会更加重蛊毒。
&esp;&esp;而今既然遇到了只是舔一舔,咬一咬就可以让他身上躁动平复不少的人。
&esp;&esp;桑槐序再自顾自地忍着那就是傻透顶了。
&esp;&esp;两人方才半推半就间,宋鹤眠并没有不允许桑槐序在脖颈处留印子。
&esp;&esp;桑槐序的獠牙都已经咬住了那块的皮肤了。
&esp;&esp;那不识时务的声音就嚷嚷个没完了。
&esp;&esp;“……何事?”
&esp;&esp;宋鹤眠揉搓着狼耳作为安抚,让桑槐序这只压在自己身上躁动不安的小狗老实一点儿。
&esp;&esp;桑槐序吞咽着唾沫,敛眸压下心口的躁动。
&esp;&esp;下一瞬,阿鸦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响起:“娘娘,奴婢方才瞧见了御前伺候的刘公公……”
&esp;&esp;随即宋鹤眠明显感觉自己身上压过来的冷意更加分明了。
&esp;&esp;阿鸦声音落地不过两个呼吸间,殿外就响起了太监的通传声。
&esp;&esp;“……皇上驾到。”
&esp;&esp;尾音拉得长长的。
&esp;&esp;宋鹤眠眉心猛然一跳,他的手腕就已然被桑槐序一把握住了。
&esp;&esp;潮热的濡湿贴近宋鹤眠的颈窝往下一点儿,精准地剥开了本就松散的里衣。
&esp;&esp;然后一口咬在了脖颈和肩头连接处的嫩肉。
&esp;&esp;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时,宋鹤眠已经拎起桑槐序的脖颈让他抬起头来注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