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甄仕察神色凄苦:"二位公子,在下实在是不想叨扰,只是这邯州……实在水深啊!"
&esp;&esp;宋鹤眠和商槐序对视一眼。
&esp;&esp;失忆妖王他恋爱23
&esp;&esp;宋鹤眠让京墨备了茶水,招呼甄仕察坐下来细说。
&esp;&esp;甄仕察这才诚惶诚恐地准备坐下。
&esp;&esp;"等等。"
&esp;&esp;身穿劲装的商槐序手握长戟,面无表情地走至身边,占据了位置。
&esp;&esp;甄仕察自知自己一时情急,失了礼数,连连道歉。
&esp;&esp;宋鹤眠则笑容和煦地表示无视,他在桌下从袖口下钻出手来,给商槐序竖起大拇指。
&esp;&esp;商槐序墨绿色的瞳仁闪烁,算是领会了宋鹤眠的意思。
&esp;&esp;甄仕察此行是来寻求宋鹤眠和商槐序的帮助的。
&esp;&esp;宋鹤眠便同商槐序一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esp;&esp;商槐序演那护主心切,空有一身本领的侍卫。宋鹤眠则扮演好说话的和煦公子。
&esp;&esp;"宋公子,在下得遇公子方可平安抵达邯州上任,若不然,恐怕尸首在何处都寻不到了。"
&esp;&esp;宋鹤眠笑道:"甄县令言重,驿馆时已说过,不过是那山贼不识好歹,才出手罢了。"
&esp;&esp;"是,宋公子宅心仁厚,在下却不能当做不知。"甄仕察从袖口里翻出一沓银票,眼神诚恳:"在下此次前来,就是希望公子可以出手,助在下一臂之力,查清邯州妖物乱世真相。"
&esp;&esp;那一沓银票,数额零零碎碎,看得出来是主人半生积蓄。
&esp;&esp;商槐序用长戟一磕地面:"我家公子一身衣裳都抵得上你这些的三成。"
&esp;&esp;甄仕察顿时表情苍白,捧着银票的手颤抖着要往回缩,不知所措。
&esp;&esp;"放肆。"
&esp;&esp;宋鹤眠一拍桌面,侧目看向商槐序。
&esp;&esp;商槐序立刻噤声,不说话了。
&esp;&esp;"县令莫怪,草民看管手下不利,他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愣货。"宋鹤眠道。
&esp;&esp;甄仕察摇摇头:"无事,商公子言语不假,宋公子钱财无数,没必要蹚邯州的浑水,是在下冒失了。"
&esp;&esp;他作势要起身告辞,宋鹤眠却压下了甄仕察的动作。
&esp;&esp;"县令是体恤百姓之人,我虽布衣,却仍愿为县令尽绵薄之力。"
&esp;&esp;"宋公子此话,可是答应出手相助了?"
&esp;&esp;宋鹤眠却笑容莫测,道:"只是我这下人也不曾说错,我不缺碎银几两,县令此行带来的诚意……还不够。"
&esp;&esp;宋鹤眠把那些银票重新塞回给甄仕察。
&esp;&esp;甄仕察沉默下来,咬了咬牙示意让宋鹤眠稍等些时候,他去去就回。
&esp;&esp;待甄仕察走远,商槐序才和宋鹤眠对视,见宋鹤眠眉眼染笑,不禁耳根一烫。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宋鹤眠把脸颊压在衣袖上,道:"哥哥,你装起恶人来,还挺凶。"
&esp;&esp;商槐序:"……"
&esp;&esp;他有记忆以来就被那些人牙子买过来卖过去,见到的不说是地狱阎罗,那也都是牛鬼蛇神。
&esp;&esp;自然知道恶人是什么样。
&esp;&esp;然而那些事商槐序懒得去想,反正不过是一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没有记忆时不觉得多苦,只是反复无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