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筱雨脾气上来,就再也没来找过原身。
&esp;&esp;不过宋鹤眠觉得宋筱雨可能是有几分受虐倾向在里面,自从上次倚梅园那一面,宋筱雨就又开始常来紫宸殿了。
&esp;&esp;宋筱雨咬着糕点,让宫女莹儿把剩下的都打包带走。
&esp;&esp;"这些不行。"宋鹤眠笑着说。
&esp;&esp;宋筱雨不解:"……你这么寒碜了,糕点都供不上吃了?"
&esp;&esp;宋鹤眠:"这些一会儿要送给晏掌印。"
&esp;&esp;宋筱雨顿时觉得自己嘴里的糕点都不香了。
&esp;&esp;"行,好好好。"宋筱雨气笑了。
&esp;&esp;她扭头就要走,末了又转身回来,从复杂繁琐的襦裙里掏出一样东西。
&esp;&esp;那东西通体黑漆漆的,雕刻着繁琐的花纹。
&esp;&esp;"这把火铳你收好,莫让其他人看见。"宋筱雨站在光影中,道:"就算让别人看见了,你也别说是本宫给你的,不然本宫就要你这个瞎子好看。"
&esp;&esp;宋鹤眠用指腹摩挲过火铳的表面。
&esp;&esp;—
&esp;&esp;三日后,皇家围场。
&esp;&esp;宋鹤眠所乘坐的马车内,被铺满了柔软的毛毯,暖融融的汤婆子被他抱在手里,甚至身上也严严实实地裹着狐毛大氅,将早春的寒意都抵御在外。
&esp;&esp;咚咚——
&esp;&esp;宋鹤眠左手边的窗子被敲响,他抬起手拉开了遮盖的布帘,便瞧见了一匹棕红色的汗血宝马。
&esp;&esp;御马而来的是身穿赤色蟒袍的晏槐序,他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垂眸和马车中的宋鹤眠对视。
&esp;&esp;晏槐序开口道:"九殿下,是我。"
&esp;&esp;"原来是晏掌印。"宋鹤眠道。
&esp;&esp;晏槐序扯着缰绳更靠近了些宋鹤眠的马车,将一个小木盒子递到宋鹤眠的手边。
&esp;&esp;宋鹤眠搁在窗沿边上的手背碰到了木盒子,在晏槐序的注视下慢慢摸索着将它拿在了手里。
&esp;&esp;"是一些酸甜开胃的果脯,距离皇家猎场还有一段距离。殿下常年在宫中,路途遥远,吃些净口的东西垫垫肚子,免得马车颠簸,惹得殿下难受。"
&esp;&esp;宋鹤眠笑道:"多谢晏掌印……掌印要一同上马车来吃吗?"
&esp;&esp;九皇子肤色冷白的面孔大半遮掩在狐毛大氅之中,笑起来如雪初融,叫人不能拒绝。
&esp;&esp;"……嗯。"
&esp;&esp;晏槐序一夹马肚子,到了无痕身边:"你骑我的马。"
&esp;&esp;无痕一愣:"掌印去何处?"
&esp;&esp;晏槐序睨一眼他,不语。
&esp;&esp;九皇子的马车缓缓停下,在无痕的注视下,晏槐序上了马车。
&esp;&esp;无痕:"……"哦,这样。
&esp;&esp;阴鸷掌印他超爱13
&esp;&esp;晏槐序上了马车坐稳后,宋鹤眠才让驾车的御马追上队伍。
&esp;&esp;马车内铺满了柔软的毛毯,宋鹤眠整个人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让他着了凉。狐毛柔软,衬得他昳丽的五官攻击性少了许多,更似那春日湖边,于树下揣着绒毛翅膀的白鹤。
&esp;&esp;晏槐序见此,不由笑了。而宋鹤眠则似乎有感应般,道:"晏掌印想到何事,这般开心?"
&esp;&esp;"回殿下,奴才只是想到了春日里的美景,心中欢喜罢了。"晏槐序自然是不能明说,换了个指代形容。
&esp;&esp;宋鹤眠见状唇角一扯,不说话了。
&esp;&esp;马车内顿时只余下了熏香缕缕上升的青烟,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脾气。
&esp;&esp;晏槐序瞧着宋鹤眠,道:"殿下……奴才可是说错话了?"
&esp;&esp;宋鹤眠不咸不淡地开口:"晏掌印同本宫,怎么会有说错话的时候。"
&esp;&esp;话是这么说,晏槐序却听出几分阴阳怪气的嗔怒劲儿。
&esp;&esp;"也罢,晏掌印与本宫交情尚不深,不过月余而已,自然不会什么话都相告知。"宋鹤眠垂着长睫,用自己白玉似的手指啪嗒啪嗒地压着茶盏。
&esp;&esp;晏槐序数月来同宋鹤眠相处,对他的一些言语行为,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宋鹤眠这么说,不是生气,就寻个由头想听听看晏槐序方才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晏槐序便笑道:"殿下,奴才方才笑了,是觉得殿下今日打扮,惊才绝艳,举世无双。"
&esp;&esp;"……"
&esp;&esp;宋鹤眠压着茶盏的手指停了。
&esp;&esp;就在晏槐序以为宋鹤眠会不再细说,转移了这个话题时,宋鹤眠倏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