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一夜过去,银色的虫纹沾染了淡淡的粉红色,宛若成了宇宙间神秘且美丽的星云。
&esp;&esp;纪槐序声音很轻地应声:“嗯,每一只雌虫的虫纹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会在烙上雄虫的印记后,再次绽放出不一样的颜色。”
&esp;&esp;从前纪槐序还觉得这种事明明雄虫也做了,反而只留下在了雌虫身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esp;&esp;如今这只雄虫是宋鹤眠……
&esp;&esp;纪槐序却反而觉得这印子太不明显了。
&esp;&esp;毕竟这虫纹遮在衣领下面,只能让他自己欣赏,实在是可惜了。
&esp;&esp;纪槐序追问:“雄主,你喜欢吗?”
&esp;&esp;宋鹤眠用行动证明自己喜欢与否。
&esp;&esp;他将一个吻痕留在了纪槐序闪烁虫纹的一侧,宛若绽放的红花。
&esp;&esp;“……翅膀也会变颜色吗?”宋鹤眠道。
&esp;&esp;纪槐序眸色闪烁:“你想看翅膀?”
&esp;&esp;宋鹤眠点了下头。
&esp;&esp;下一瞬,纪槐序已经开口了:“可惜我没有翅膀呢,雄主。”
&esp;&esp;宋鹤眠:“……”
&esp;&esp;纪槐序似笑非笑道:“我不是羽翼虫族一类,没有翅膀。”
&esp;&esp;宋鹤眠:“……”
&esp;&esp;宋鹤眠掀开被子,作势要起身下床。
&esp;&esp;纪槐序已经自后方搂住了宋鹤眠的腰身,然后埋首在他肩颈处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esp;&esp;“宋小鸟,你很喜欢翅膀?”
&esp;&esp;“不喜欢。”宋鹤眠矢口否认。
&esp;&esp;纪槐序戳一下宋鹤眠起伏的腹肌,淡笑:“我不信。”
&esp;&esp;“你得证明给我看,乖眠眠。”
&esp;&esp;纪槐序这语气听着哄是哄了,就是绝对谈不上是什么正经事。
&esp;&esp;这么一个岔子过去,本来应该是上午还能起来的,宋鹤眠和纪槐序就干脆折腾到了下午。
&esp;&esp;“……纪上将没有事。”
&esp;&esp;宋鹤眠作为传话虫接通了纪槐序的高级终端。
&esp;&esp;高级终端那头的艾慕急得不行:“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esp;&esp;宋鹤眠侧目看一眼身后春风得意,虫逢喜事精神爽的纪槐序。
&esp;&esp;“嗯,没事。”
&esp;&esp;艾慕迟疑:“宋鹤眠阁下,据我所知纪槐序只有在受重伤的时候才会告假。您请放心,我是纪槐序在军营最亲密地战友,纪槐序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乱说的!”
&esp;&esp;“艾慕少校,纪上将确实没有出现任何危险。”
&esp;&esp;宋鹤眠的pigu被纪槐序用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
&esp;&esp;纪槐序在宋鹤眠的注视下,捂着嘴咳嗽两声,声音懒惰地道:“雄主阁下,我有点儿渴了,你能给我拿杯温水过来吗?”
&esp;&esp;三秒钟后,高级终端那头传来艾慕撕心裂肺的咒骂。
&esp;&esp;“纪槐序!纪槐序!!虫屎的,你这只不要脸的老虫!!”
&esp;&esp;“你这只不要脸的老虫!!!”
&esp;&esp;艾慕的声音在高级终端被挂断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尾音萦绕。
&esp;&esp;最后纪槐序捂着肚子在床上乐得前仰后合。
&esp;&esp;宋鹤眠把温水递给纪槐序,笑道:“哥哥,艾慕少校虽然名字起的小众,但你也不能真把他往小众上搞吧?”
&esp;&esp;“虫神在上,这些话明明是昨天他说过刺激我的。”
&esp;&esp;结果阴差阳错的,还真就让艾慕说到了。
&esp;&esp;纪槐序甚至觉得艾慕有些话也不是不能说说。
&esp;&esp;估计许是跟艾慕的名字有关,这种让艾慕深觉受虐的东西,反而是异常灵验。
&esp;&esp;纪槐序耸耸肩,一脸老牛吃到嫩草的嘚瑟:“我这是在奖励他。”
&esp;&esp;[……那这个奖励真的很好了。]光球幽幽开口。
&esp;&esp;宋鹤眠和纪槐序在家里一起窝了几天,纪槐序这场突如其来的小短假也终于宣告终结。
&esp;&esp;等纪槐序回到军营不久,很快第二军医纪上将与雄主感情深笃一事就被顶上了热搜。
&esp;&esp;宋鹤眠还是扒拉星网才知道,纪槐序还特意一改往常风格,换了个领子没有那么高的军营便装。
&esp;&esp;[眠眠不觉晓]:哥哥,你那个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