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书朗,我的恶劣你是看在眼里的,我能为了你对他这般友好,我真的是尽全力了。
&esp;&esp;可你呢?你反过来指责我在演,讽刺我在炫演技,然后给我定了个莫名其妙的罪,罪名是,故意伤害罪!而罪证竟然是,我懂你!”
&esp;&esp;不许吃这个醋
&esp;&esp;樊霄不仅有猛烈的攻势,还有激烈的言语。
&esp;&esp;“望着手机,眼巴巴地等这个狗东西回你的消息!”
&esp;&esp;“他在外面闯祸,让你掏空了家底,让你付出了所有!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他,这个王八蛋竟然不接,找你要生活费,要这要那,这么理直气壮,甚至当别人的面骂你!”
&esp;&esp;“这个废物竟然不拜谢佛祖和天地,他还敢不见你,真是令人厌恶!不是怕你不高兴,我早就给他弄死了。”
&esp;&esp;“他都这样对你了,你怎么还要他?我这么爱你,你却不要我,我哪里不如他呢?”
&esp;&esp;“真是气死我了,为了这么烂人,你抛弃我,把我随便丢在路边,锁在门外,独自登上了去找这个烂人的飞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sp;&esp;“你怎么老做这些令人厌恶的事情呢?”
&esp;&esp;太过猛烈的攻势,书朗失语了,书朗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颈枕。
&esp;&esp;樊霄捡起手机,指着屏幕的消息界面骂道,“难怪你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说甩就甩,原来全部花在了他的身上?连他的导师,你也要花心思讨好!我怎么就没见你这样讨好我呢?”
&esp;&esp;“你说你,你明里暗里给他的导师送了多少礼啊?”樊霄质问他。
&esp;&esp;“我为什么没有?”
&esp;&esp;书朗睁开了眼睛,缓缓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老公,我错了,别,生气了,别,瞎吃醋。”
&esp;&esp;樊霄燃起的怒火随着这一声老公,爆破了,然后随着声音堙灭了。
&esp;&esp;书朗吃痛,撕拉了一声,再不哄他,书朗觉得自己小命得交代在这里了。
&esp;&esp;书朗回头吻了樊霄,喘着气,有些无力,“你是我的唯一,在我心里,任何人都不能和你比。”
&esp;&esp;看到书朗的嘴唇发白,樊霄心疼地后悔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激动了。”
&esp;&esp;飞机到终点了。
&esp;&esp;樊霄准备给书朗把衣服穿好。
&esp;&esp;“别动,让我缓缓。”书朗抓住樊霄的手臂。
&esp;&esp;飞机上点不了烟,上一只烟的烟头被书朗咬坏了,樊霄又拿出一只烟替换了一下。
&esp;&esp;“真是,浑身蛮力。”书朗闭上眼,想象自己吸了一支烟,然后头埋在枕头里缓缓。
&esp;&esp;虽然很痛,书朗反倒是一滴泪没流,表情变化也不大。
&esp;&esp;“樊霄,让你处理陆臻的麻烦,没和你打招呼就离开,去找我弟弟,让你吃醋了,这两件事,是我不好。”
&esp;&esp;和书朗一起风风雨雨多年,第一次听到了书朗给自己道歉。
&esp;&esp;但看到书朗苍白的脸色,还在给自己道歉,樊霄心里不是个滋味,反而打心底产生了愧疚,比自己做错事还愧疚。
&esp;&esp;“你哭什么?”书朗抬手擦了樊霄眼角的泪。
&esp;&esp;樊霄撇过头去,默默流泪。
&esp;&esp;书朗抽了一口烟,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想办法安慰樊霄,“这次是我惹火了你,你的火气,往我身上发,我不怪你,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停下的,但我刚刚没制止你,我是有我的私心,我不想一辈子听你唠叨这2个人。长痛不如短痛。”
&esp;&esp;一辈子唠叨这2个人,那真是樊霄的风格。樊霄被书朗的话逗乐了。
&esp;&esp;看到樊霄的心情缓和,书朗认真地说,“以后这个醋,不许再吃了。”
&esp;&esp;“好,”樊霄火速点点头,樊霄思虑一下,觉得有点难,补上了一句,“我尽力。”
&esp;&esp;“帮我穿上衣服,该下飞机了。”
&esp;&esp;樊霄轻柔地给书朗穿上了衣服。
&esp;&esp;“樊霄,有些事,总有人得去做,总得有人去解决,你就当我很自恋,自认为自己很强大,总认为自己很厉害,能够给人间添一些美好,
&esp;&esp;我做很多事情,和他人无关,更不是出于对他人的感情,只是出于我的自恋,责任,担当,我执着追求的价值,都是需要通过帮助他人实现的,他人只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媒介罢了。而我的所有感情,我只倾注于你。”
&esp;&esp;樊霄被哄得眉开眼笑,
&esp;&esp;樊霄在书朗的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樊霄是背着书朗下的飞机。
&esp;&esp;“我知道了,陆臻和张晨都是工具人,只有我,是你的爱人。”樊霄回头对背上的书朗说。
&esp;&esp;书朗白了他一眼。
&esp;&esp;樊霄思忖了一下,“哦,不对,陆臻不算是工具人,算是你的一个飞机bei吧?”
&esp;&esp;书朗无语,咬了一下樊霄的耳朵,“在飞机上背我的不是你吗?即使我有飞机背,那也是樊总!”
&esp;&esp;“好啊,你把我也工具化了是吗?”樊霄有些不满,“我是你实现性欲和欢愉的媒介吗?”
&esp;&esp;“是你自己说的哈,我没有说,”书朗笑着亲了樊霄的侧脸,“你这个形容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