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霄能听懂,中文意思大概是,
&esp;&esp;“游秘书说的没错,泰国大部分职称称呼就是director。”
&esp;&esp;“我不太清楚,你想问的是什么,是我们泰国不允许用anar这个单词吗?”
&esp;&esp;“真不愧是樊总请的人,关注的点就是厉害。”说是厉害,脸上漏出一丝看废物的表情。
&esp;&esp;樊霄想开语音骂人来着,但看向书朗的眼睛,樊霄把话咽下去了,他很熟悉,这是马上要制裁他们的眼神。
&esp;&esp;在场的甚至有两三个人用英语交流,这部分书朗能听懂,樊霄听不太明白。
&esp;&esp;“你们别这么说,能当上老板的秘书,自然是有脑子的,懂老板的人,思路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普通人理解不了很正常。秘书的含金量高,你不会以为光长得好看就能当吗?”
&esp;&esp;几个人盯着书朗极为俊美的脸,窃窃私语。
&esp;&esp;“虽然抓不住重点,但是能抓得住老板的心就够了。”说话的人立马明白了意思,和旁边的人神秘般交换了脸色,用英语交流。
&esp;&esp;“小声点,樊总在听着呢。”另一个用英语提醒道。
&esp;&esp;几个人边说话边观察书朗的反应。
&esp;&esp;书朗大战许忠二
&esp;&esp;书朗当做没听见,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众人,继续用中文说,“第二个疑问,这份“业绩目标确认函”的页脚,有一个姓林的签名,林哲,我刚核对了一下,他不是泰成的法定代表或股东,这存有疑虑的,樊总细致入微大家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同意签署的。”
&esp;&esp;一语中的。樊霄摆盘的手顿了一下,这是个签名问题,一个非常隐蔽的问题。前世自己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书朗却直接击中要害。
&esp;&esp;林哲,樊霄默念了一遍,好熟悉的名字。前世在哪里听过来着?
&esp;&esp;许忠本来面带微笑,掌控着全局,听到这一句,脸色凝重了一下。
&esp;&esp;刚刚说英语的三人,有一恍惚间,闪过了大惊失色的表情。
&esp;&esp;三人试图继续用英语和书朗沟通。
&esp;&esp;书朗能听懂,也可以用英文回应,但是,书朗用中文打断了他,“作为樊总的秘书,我有义务提醒各位,流利的英语是你们的优势,但这里,樊总不需要教他说英语的人,而是需要认真为他解决疑惑和问题的人。”
&esp;&esp;三个用英语说话的人闭嘴了,眼睛瞟了一下大屏幕上,樊霄默不作声的线上会议头像。三人有点心虚地望向了许忠。
&esp;&esp;但许忠没说话,凝视着书朗。
&esp;&esp;在场的几人纷纷低下了头。场上寂静了很多。
&esp;&esp;书朗对上许忠凶神恶煞的眼神,用中文从容不迫地说,“泰成的老板是华裔,但在场的没人能用中文,怕也不认识林哲这个中文名字吧,可惜了,那今天的问题无法解决了,和今天投委会就到此为止吧。”
&esp;&esp;说着,书朗开始收拾桌面的文件。
&esp;&esp;许忠没想到,书朗这样的硬气,他们开头故意用泰语这样的下马威,书朗不放在眼里。
&esp;&esp;樊霄放下了手里的料酒,目不转睛地欣赏屏幕,书朗真的好拽啊。樊霄忍不住拿过电脑,吻了屏幕的书朗。
&esp;&esp;许忠立即开口,“游秘书,我会中文,我亲自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在回答之前,我也有一个疑问。想请游秘书解答。”
&esp;&esp;书朗收文件的手停下了,“许总,您请问。”
&esp;&esp;“游秘书,之前在哪个投行公司高就呢?”
&esp;&esp;许忠想通过书朗的工作经历否决书朗的专业性。这点小伎俩岂能瞒过书朗?
&esp;&esp;“抱歉,无法回答。”书朗礼貌地说。
&esp;&esp;许忠小小震惊了一下。
&esp;&esp;随后,书朗慢条斯理地补上了一句,“这是为了您考虑,只要我回答了,无论什么答案,樊总都会误以为,您故意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质疑樊总选择秘书的决定,我不回答,那这个误会就会不被落实,这对您后续推进项目,成功投资,减少了极大的阻碍。”
&esp;&esp;在场,鸦雀无声。
&esp;&esp;许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esp;&esp;很明显,许忠在樊霄的手里被蹉跎一次又一次,从未讨过一点好果子吃。
&esp;&esp;书朗了解樊霄,他年轻,许忠想拿捏他,就是拿年龄和经验来质疑他,而他的性格可容忍不了底下的人质疑他。这一点,他们之前肯定有过冲突。
&esp;&esp;看许忠的神态,质疑樊霄的后果一定不美妙。
&esp;&esp;书朗郑重地说,“现在,我能告诉各位的就是,我只对樊总一人负责,只考虑他的担忧。”
&esp;&esp;听到“只对樊总一人负责”,正在厨房里调配料的樊霄嘴角勾起,压不住。
&esp;&esp;书朗直视了许忠的犀利目光,镇定从容,丝毫不退却。
&esp;&esp;许忠才明白,今天来的是个厉害的角色。
&esp;&esp;许忠笑比哭难看,苍老的手缓缓举起,鼓掌,“游秘书真是心细体贴,所言极是,我得谢谢游秘书了。”
&esp;&esp;“许总客气了,都是完成分内之事。”
&esp;&esp;许忠笑着打了圆场,眼里透出一丝狡黠,“游秘书是外行人,不清楚很正常,其实这份业绩目标确认函,只要签了就行了,包括你前面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别揪着不放,浪费大家时间。”
&esp;&esp;书朗不卑不亢地回应,“许总教训的是,晚辈铭记于心,得向许总这样的资深前辈多请教才是。”
&esp;&esp;“容我再向您请教一下,在场有人可以在樊总面前,为这个签名付全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