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下有人敲门,樊霄回了个电话,“没事,回去吧。”
&esp;&esp;书朗拿起一支筷子,插了火龙果,再把火龙果皮剥开,递在了樊霄的手边。
&esp;&esp;樊霄开心地接了过来,感叹道,“嗯!感谢游主任送的大棒棒糖。”
&esp;&esp;书朗抓起凤梨,拔了它绿绿的脑袋,横放在桌子上,来回滚动揉搓它,俩头敲了敲,捏住,抠下来一小块,递到了樊霄的嘴边。
&esp;&esp;“这样也行?”樊霄咬了一口。
&esp;&esp;凤梨扣下来一小块,一小块的,很解压。
&esp;&esp;樊霄扣了一块又一块,很快吃完了。
&esp;&esp;书朗一口也不想吃,抬了抬疲倦的眼皮,伸向洗手池的双手,冲了半天,也没碰到水,累的搭在了洗手台边。
&esp;&esp;他不开心。
&esp;&esp;樊霄放下了没啃完的大棒棒糖,握住书朗的手,放在水下冲洗,轻轻揉搓书朗的手心手背。
&esp;&esp;“你说预见我们的结局,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说狠话的时候,气势是真猛啊,”
&esp;&esp;樊霄调侃道,“我给你刀,让你弄死我,你又不弄,把刀扔了,最后躺在我怀里流眼泪,说什么,死亡也许是最好的救赎。”
&esp;&esp;如果结局是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书朗主动选择了,他去死,用死亡救赎自己。
&esp;&esp;每当想起书朗这句话,樊霄的心里抽着痛。
&esp;&esp;“故意不弄死我,一个劲给我扣逼死你的帽子吗?”樊霄关上水龙头,拿过擦手纸,抱住书朗的手,再搂住书朗的脖子。
&esp;&esp;沉默的书朗,嘴角微微颤动,用手背抹起了眼泪。
&esp;&esp;樊霄抱住了书朗,“我还活地好好的,你哭什么?”
&esp;&esp;书朗捶了他的后背,一行清泪从眼角铺开,“有时,我真的好恨你啊,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做很多补救措施,小晨就不会落入如此下场。”
&esp;&esp;“我要是这么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和我妈妈交代。”
&esp;&esp;“张晨?他又怎么了?十天前,你不是才给他汇款了吗?”樊霄有些想不起来了。
&esp;&esp;“樊总,你装什么呢?他之前骗老人的钱投资,有部分证据在你的手里,你不是起诉他了吗?你还要派小混混,去他病房闹的,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就因为我给他汇款了是吗?”
&esp;&esp;书朗抓住了樊霄衣服领口,凄然一笑,“因为你的一纸诉状,他都进icu了,你还骗我说,他没事?”
&esp;&esp;樊霄微微皱眉,他完全不记得了,他已经把书朗抓了回来,真的没有必要去为难张晨。
&esp;&esp;樊霄的沉默让书朗紧张了起来,“樊总,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快狡辩啊?快向我展示,你想保护的珍贵易碎的玉镯呀!”
&esp;&esp;樊霄拿起手机查询了起来,“你看,”樊霄给书朗看消息,“游主任,你冤枉我,我对张晨的调查,就是他病好了,没有他进icu的消息。”
&esp;&esp;“可能消息有误,稍等。”樊霄开始核实消息的来源。
&esp;&esp;等回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esp;&esp;“游主任,你的消息来源都正确吗?”
&esp;&esp;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我和他导师开的视频,他导师告诉我,起诉他的人,是姓樊的。”
&esp;&esp;“我要起诉他,挑他在泰国境内时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等他回国呢?我忙着哄你,我父亲给我的工作量也很大,我每天两头挨骂,我哪有精力去折腾他呢?”樊霄觉得很冤枉。
&esp;&esp;手机震动了一下,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樊霄很自信地拍了拍手机,“证据来了,证据来了,我的冤屈该被洗刷了。”
&esp;&esp;可结果让樊霄大跌眼镜。
&esp;&esp;起诉张晨的诉状上写的是樊霄的名字,今天去张晨的病房去闹的小混混,都说是樊霄的人。
&esp;&esp;樊霄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顶着我自己的名字?我从不做这么蠢的事情,我是被诬陷的!”
&esp;&esp;书朗沉默地拿出来一支烟,到处搜索打火机,抽屉,桌面的盒子,纸巾盒子下面,即使掀翻了两个打火机,书朗的手还没有找到打火机。
&esp;&esp;樊霄光是喊冤枉,空口无凭,加上自己调查的铁证如山,很难说服书朗。
&esp;&esp;樊霄的眼珠子迅速转动。
&esp;&esp;书朗弯腰找打火机,樊霄轻拍他的背,咬了一口大棒棒糖,“你是不是和樊二有过节?你有没有得罪他?”
&esp;&esp;书朗抓住了一盒火柴,稳稳地握在手心,弯着的腰直了起来,书朗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转身,与樊霄面对面。
&esp;&esp;樊霄把樊二和许维递的事情,都和书朗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