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轻轻松松做到了,一个权势和金钱,社会地位上处处碾压他的人,做不到的事情。
&esp;&esp;他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想要做的事情。
&esp;&esp;“真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樊霄亲吻了一下书朗。
&esp;&esp;还有什么比恋人由衷的欣赏,更让人愉悦的吗?闪烁的星光灯,映在了书朗的眼睛里。
&esp;&esp;书朗幸福的眼睛里,有熠熠生辉的星河。
&esp;&esp;樊霄指着侧面的位置,那里有个相机,他放了一个小礼炮,是刚刚夜光小礼花。
&esp;&esp;带着夜光的纸烟花,在黑夜中旋转又升起,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寥寥几只落在两人肩上,头发上。
&esp;&esp;相机定格了烟花绽放的璀璨瞬间。
&esp;&esp;樊霄指向了餐厅,那里有一桌子菜。
&esp;&esp;“你的伤还没好透呢,怎么还做饭?”书朗心疼又感动。
&esp;&esp;“我胳膊能动,没事,而且有大厨当我下手。”
&esp;&esp;“抱我过去。”
&esp;&esp;书朗降低重心,稳稳地抱住了樊霄的腰,樊霄双手撑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书朗竖直地把他抱了起来。
&esp;&esp;来到了餐桌边,书朗轻轻把樊霄放下。
&esp;&esp;樊霄打了一个响指,桌子上的烛光灯亮起,灯还会模仿篝火的跳跃。
&esp;&esp;樊霄开了一瓶红酒。
&esp;&esp;两人碰杯,“庆祝游秘书打了一场胜仗。”
&esp;&esp;“为你我庆祝!”
&esp;&esp;饮尽了杯中酒。
&esp;&esp;星空灯变成了青色。
&esp;&esp;他们就像立在灿烂的青色星河里,在舞动的火焰里庆祝胜利。
&esp;&esp;“来,尝尝,我新做的几个菜怎么样。”
&esp;&esp;樊霄站在了桌边。
&esp;&esp;他坐不下来。
&esp;&esp;书朗仰头看向了樊霄,站了起来。
&esp;&esp;“今天我坐了一下午了,我也要站一会。”书朗和樊霄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起站着吃饭。
&esp;&esp;樊霄个子高,夹菜需要弯腰,但弯腰也会有点疼的。
&esp;&esp;于是,书朗时刻关注樊霄,他的眼睛扫到了哪里,书朗就会把菜夹到他的碗里。
&esp;&esp;“这道咖喱蟹,相当下饭,鲜美丝滑!这个樊总专配的咖喱就是不一样!完全贴合我的口味。真好吃。”书朗把剥好的蟹,喂到了樊霄的嘴边。
&esp;&esp;两个人很快吃完了一盘美味的蟹。
&esp;&esp;有的菜有点辣,书朗没有给樊霄喝,独自享用,吃了几口,就夸赞了几口,“这个冬阴功汤是目前为止樊总做的最好喝的一次,鲜香无比,酸辣上头,喝完还有椰子的留香,让人流连忘返。真好喝。”
&esp;&esp;书朗不知不觉喝了2碗。
&esp;&esp;书朗对每道菜进行了精细的评比,每一盘都是好评,唯独到了一盘鸭肉,书朗沉默了,好吃俩个字,只字不提,使劲地嚼。
&esp;&esp;“怎么样啊?”樊霄等待着书朗的夸奖。
&esp;&esp;“这盘鸭肉,紧实无比。”书朗用刀狠狠地切下了两小块,一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块喂到了樊霄唇边。
&esp;&esp;劲道地让人有点咬不动。
&esp;&esp;樊霄嚼到了一半,吐了出去,但依旧笑着问书朗,“光是紧实吗?”
&esp;&esp;越是不够成功的菜,樊霄反倒期待书朗的夸奖。自己的用心可以绑架书朗,他可以听到书朗抛弃自己的味觉,用大脑的情感和智慧来品鉴这道菜。
&esp;&esp;书朗边嚼边想着怎么夸这道菜,但也也不想说谎,也不能辜负樊霄今天的一番好意。他嚼了好久才咽了下去,他拿筷子敲了敲鸭肉,梆梆硬。
&esp;&esp;书朗开口道,“能听出来这盘鸭,生前很有活力和蛮力,肯定非常的调皮。”
&esp;&esp;樊霄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活力和蛮力”二字夸赞一盘肉,还是强调的生前,评价一盘菜,不用味觉嗅觉视觉,用听觉去感受一盘菜。
&esp;&esp;“所以这应该是鸭的臀部肉,因为调皮,屁股挨揍了,所以肉才这么紧实。”书朗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esp;&esp;樊霄笑得更厉害了,扶在了书朗的肩膀上,乐地直拍书朗的屁股。
&esp;&esp;“现在看来,也可能是从楼梯摔下来的,摔多了,把肉摔的紧实了。”
&esp;&esp;樊霄笑得喘不过气来,抓住书朗说,“你不知道,鸭子摔了屁股,还哭着说,怎么了我,用完了就摔下去,发现紧实了,还要继续吃呢?”
&esp;&esp;说着,樊霄的手撩拨书朗的侧脸,把书朗的手放在诚实上,“游判官,美味吗?”
&esp;&esp;书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