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第四名?哪来的第四名?你分明还是倒数第一!”
&esp;&esp;“那……那魏骁和我一样啊!魏骁他哥都不打他!”
&esp;&esp;“你哥也没打你!因为我是你爹!”
&esp;&esp;“我……”
&esp;&esp;钟宝珠一边跑,一边嚎。
&esp;&esp;“啊!爹!”
&esp;&esp;鸡毛掸子被钟三爷挥得猎猎生风。
&esp;&esp;不知道是钟宝珠跑得快,还是他故意的。
&esp;&esp;硬是一下都没打到。
&esp;&esp;就是这样,钟宝珠还捂着屁股,说自己屁股疼。
&esp;&esp;钟三爷捏着他的后颈,跟提溜小狗似的,把他提溜回来。
&esp;&esp;又叫他写一篇保证书,保证今年年考,考得和去年一样好。
&esp;&esp;钟宝珠不肯,想改成“不考倒数第一”。
&esp;&esp;只要他不考到倒数第一,钟三爷就不许打他。
&esp;&esp;钟三爷自然不肯。
&esp;&esp;父子二人讨价还价,最后变成“不考倒数第四”。
&esp;&esp;钟三爷捏着他的保证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叠起来,收进荷包里。
&esp;&esp;钟宝珠捂着屁股,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站在旁边。
&esp;&esp;不过还好。
&esp;&esp;他和魏骁从楚州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七月中了。
&esp;&esp;他们又打马球,又出去玩儿的。
&esp;&esp;日子过得飞快,离年节也不剩几日了。
&esp;&esp;钟宝珠想着熬一熬,总能熬过去的。
&esp;&esp;熬着熬着,就熬到了他十五岁的生辰。
&esp;&esp;去年才大办过一场,钟宝珠今年就……
&esp;&esp;还打算大办!
&esp;&esp;这可是他的十五岁生辰,一辈子就只有一回。
&esp;&esp;不大办怎么能行?
&esp;&esp;魏骁颇为无奈地问他:“哪个岁数的生辰,不是一辈子只有一回?”
&esp;&esp;钟宝珠不理他,继续给亲朋好友写请柬。
&esp;&esp;除了去年邀请的那些宾客,今年还多了默多。
&esp;&esp;一行人聚在一块儿,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庆贺钟宝珠又长大一岁。
&esp;&esp;钟宝珠的生辰一过,马上就是弘文馆的年考。
&esp;&esp;钟宝珠去楚州那几个月,落下的功课太多。
&esp;&esp;他懒得一一补上,打起精神,随便看了两眼。
&esp;&esp;反正有默多他们给他垫底,他不考倒数第四,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玩着玩着,就过了年考,然后……
&esp;&esp;苏学士宣布,因为默多和他的两个伴读,是年底才来的弘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