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骁揽住他的肩膀,搓了搓他的胳膊:“要是你出了事,他们这辈子都睡不好。”
&esp;&esp;“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esp;&esp;“嗯。”钟宝珠点了点头,“可我就是担心,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只能待在这里。”
&esp;&esp;“你待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用处。”
&esp;&esp;话音刚落,围墙那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esp;&esp;“宝珠?阿骁?你们两个怎么样了?听说病了?”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眼睛一亮,面上一喜,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esp;&esp;“小……”
&esp;&esp;话还没完,两个人只觉得一股异香迎面袭来。
&esp;&esp;钟宝珠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腿脚一软,就要倒下去。
&esp;&esp;魏骁身子强健一些,踉跄两步,勉强还能稳住身形。
&esp;&esp;他张了张口,想要喊人,想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esp;&esp;可下一刻,那个人掐住他和钟宝珠的后颈。
&esp;&esp;像小时候那样,像掐着两只小狗崽,把他们提了起来。
&esp;&esp;造反
&esp;&esp;“太子殿下……钟大公子……”
&esp;&esp;“是弃城救弟,还是弃弟救城……”
&esp;&esp;“随你们选……”
&esp;&esp;隆冬时节,窗外北风呼啸,白雪飘洒。
&esp;&esp;房间之内,却烧着地龙,点着炭盆,温暖如春。
&esp;&esp;床榻之上,也是温衾软枕,锦被堆叠,分外舒适。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身陷其间,尚在昏睡当中。
&esp;&esp;两个人面对着面,并排躺着,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esp;&esp;像是昏过去了,又像是睡过去了。
&esp;&esp;但就算是睡觉,两个人睡得也不安稳。
&esp;&esp;几年前的噩梦,如同旋风一般,呼啸着卷土重来。
&esp;&esp;他们再次梦见,自己被捆住双手双脚,吊在了都城城楼上。
&esp;&esp;过分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头顶传来,催促着两位兄长二选一。
&esp;&esp;这声音太过熟悉,是他们平日里总能听到的声音。
&esp;&esp;是谁?是谁?
&esp;&esp;究竟是谁?!
&esp;&esp;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魏骁挣扎着,在梦里抬起头,循声看去。
&esp;&esp;钟宝珠却胡乱摇晃着脑袋,不愿意相信。
&esp;&esp;不会的……不会的……
&esp;&esp;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他的!
&esp;&esp;这一定是个误会!他不会……他怎么会……
&esp;&esp;下一刻——
&esp;&esp;魏骁在梦里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对上那个人的视线。
&esp;&esp;钟宝珠在梦外大喊一声,倏地睁开眼睛,从梦里惊醒。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