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他还说,要亲自送到爹手里!让爹亲自看看!”
&esp;&esp;“扑哧”一声,钟寻没忍住笑出声来。
&esp;&esp;他拍了拍钟宝珠的肩膀:“苏学士逗你玩儿呢,他不会这样做的。”
&esp;&esp;钟宝珠振振有词道:“我不过是弹琴的时候,不小心把琴弦弹断,差点崩到他而已,他就这样对我!”
&esp;&esp;“啊?!”钟寻震惊。
&esp;&esp;“我没有伤到他啊,只是……”
&esp;&esp;钟宝珠缩了缩脖子,有点儿心虚。
&esp;&esp;“只是差一点而已。琴弦飞出去,从他的鼻尖擦过去了。”
&esp;&esp;此话一出,几个正往车上装行李的好友,都大笑起来。
&esp;&esp;“钟宝珠,谁叫你这样弹琴的?”
&esp;&esp;“苏学士离你有五丈远,你跟使暗器似的,琴弦冲着他就过去了。”
&esp;&esp;“他不罚你,还能罚谁?”
&esp;&esp;“你应该去学暗器,而不是学弹琴。”
&esp;&esp;钟宝珠翘着嘴,握着拳头,跺着脚,一脸的不服气。
&esp;&esp;“不要笑了!”
&esp;&esp;“我又不是故意的!”
&esp;&esp;“你们几个,不要再笑了嘛!”
&esp;&esp;见他真有些恼了,钟寻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抚。
&esp;&esp;“宝珠,好了好了,别气恼了。”
&esp;&esp;“苏学士仁厚,不会跟你计较的。”
&esp;&esp;“等明日,兄长准备一些礼品,带你去他府上,向他致歉。好不好?”
&esp;&esp;钟宝珠小声嘀咕道:“我已经跟他说过‘对不起’了。”
&esp;&esp;“那就再说一遍。”钟寻扶着他的后背,推了他一把,“先上车罢。”
&esp;&esp;“好。”
&esp;&esp;好不容易考完,几个少年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esp;&esp;地方就是老地方,太子府内,魏骁的院子里。
&esp;&esp;钟宝珠扭着屁股,撞开笑得最欢的魏骁,踩着脚凳,就往马车上爬。
&esp;&esp;魏骁被他撞了一下,也追上去,抱住他的腰,拽住他的腿,要把他拽下来。
&esp;&esp;“钟宝珠,干嘛撞我?”
&esp;&esp;“谁叫你笑我的?”
&esp;&esp;两个人跟小狗似的,又闹成一团。
&esp;&esp;魏昭看着他们,叹了口气,道:“这两个小鬼头,分明是来讨债的。”
&esp;&esp;钟寻却道:“殿下,你要如此说,说七殿下便是了,何苦说我们家宝珠?”
&esp;&esp;“嗯?”魏昭皱眉,“阿寻,你上回可不是这样说的。”
&esp;&esp;“我觉着……”钟寻清了清嗓子,面上笑意更浓,“我们家宝珠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没那么笨,也没那么坏。”
&esp;&esp;魏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阿寻,你又被他给迷惑了。”
&esp;&esp;“我没有,这是我的亲生弟弟……”
&esp;&esp;两个人才说了两句话,见钟宝珠和魏骁都要滚到地上去了,赶忙上前劝架。
&esp;&esp;“别打!别打!”
&esp;&esp;分床
&esp;&esp;“辛辛苦苦连考三日!”
&esp;&esp;“勤勤恳恳又读一年!”
&esp;&esp;“各位,受苦了!”
&esp;&esp;年考结束,太子府里。
&esp;&esp;两位兄长带着六个少年,聚在魏骁房里。
&esp;&esp;他们就像大人一样,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上下使劲摇晃,寒暄问候。
&esp;&esp;“阿凌,你受苦了!”
&esp;&esp;“书仪,你也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