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嘉熙没想打他的,是傅谦屿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那颗脑袋凑上来,跟他耳鬓厮磨,呼吸缠绕。
&esp;&esp;男孩儿怕他擦枪走火,这才在傅谦屿的脸贴近之时,拍了上去。
&esp;&esp;天地良心!他打完就后悔了。
&esp;&esp;景嘉熙知道打人不对,他手心是打人的酥麻,睁开眼睛就想道歉,让傅谦屿不要生气。
&esp;&esp;可是一睁眼,男人那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眸子,就让他说不出来任何歉意的话。
&esp;&esp;“别这么看我……”
&esp;&esp;男孩儿再次重复,刚打在他脸颊上,还带有香气的小手,就那么委委屈屈地推阻着他的胸膛。
&esp;&esp;傅谦屿勾起一边唇角,尽量温柔地看着他,亲了亲男孩儿的掌心,握在手里。
&esp;&esp;“宝宝,身为伴侣,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吗?”
&esp;&esp;景嘉熙呼吸一窒,他努力握紧,却被人掰开了手心。
&esp;&esp;滚烫得男孩儿想尖叫。
&esp;&esp;没人叫出声,有的只是房间内,愈发粗重的呼吸,和愈发明亮的双眸。
&esp;&esp;景嘉熙一双水眸,眨巴眨巴,泪水就顺着脸颊,在下巴处洇湿了锁骨上红红的齿痕。
&esp;&esp;傅谦屿,太变态了……
&esp;&esp;不是指他的行为,是他的眼神和动作。
&esp;&esp;明明内心强烈得想把他弄坏,可依旧克制着,强忍着,用最轻微的行为,生怕吓到他,弄伤到他。
&esp;&esp;极致的压抑,只能从眼神中透出一丝丝不可言说,凶狠却缠绵。
&esp;&esp;伴随着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房间内寂静而躁动。
&esp;&esp;景嘉熙光是看着傅谦屿的眼睛,就害怕得心脏乱跳。
&esp;&esp;所以他闭上眼睛不看,可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反而放大数倍。
&esp;&esp;男人和他的呼吸,几乎随着心跳而交缠在一起,温热却烫得他想哭。
&esp;&esp;许久后,景嘉熙沉默着从他的禁锢中收回自己饱受折磨的小手。
&esp;&esp;男人缓了缓,又拽了回来,俯身亲了亲。
&esp;&esp;“宝宝,真棒。你真好。”
&esp;&esp;景嘉熙茹聂着唇瓣,面对披着狼皮的雄狮,只能带着些恨意说:“傅谦屿,你太变态了……”
&esp;&esp;哪有人被打还能起反应的!他看得很清楚,就是在他打之后!傅谦屿就……
&esp;&esp;他咬字特别清楚,能让男人从中听出他每一个字的颤音,更加撩拨着傅谦屿蠢蠢欲动的心。
&esp;&esp;男人只垂眸,按着景嘉熙手上的脉搏跳动,哑声道:“宝宝,你别说话!”
&esp;&esp;光是听见景嘉熙可爱迷人的声音,傅谦屿就变态了……
&esp;&esp;两个孤儿
&esp;&esp;男人呼吸粗重地虚虚趴在他身上,嗅闻,爱抚。
&esp;&esp;景嘉熙闭紧嘴巴,咬着唇肉不发出一丁点声音,他要再动一下,鬼知道这男人又会有什么反应。
&esp;&esp;景嘉熙现在真心觉得傅谦屿不是人,正常人难道不会有不应期吗?
&esp;&esp;为什么傅谦屿没有,随时随地就起来了?
&esp;&esp;趁男人现在趴在他身上缓劲儿,景嘉熙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抚摸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呼噜呼噜男人的脑袋。
&esp;&esp;“傅谦屿……你好没有……”
&esp;&esp;傅谦屿猛地直起上身,胸腔呼吸绵长暧昧:“嗯……宝宝,好了。”
&esp;&esp;他已经吸够了宝宝身上的香气,他觉得应该能撑到回家。
&esp;&esp;景嘉熙深觉男人的危险,抬起软绵的腿就要下床。
&esp;&esp;“那我们快回家去吧,阿姨和叔叔等我们呢。”
&esp;&esp;男孩儿急匆匆的语气不像是因为长辈的等待,像是躲避大型野兽的捕猎。
&esp;&esp;傅谦屿勾唇畅快地笑出声,他将即将下床的男孩儿捞回自己怀中,用力亲了几下他的侧脸:“宝宝,你太可爱了。”
&esp;&esp;他怎么亲怎么摸也要不够,真是可爱得要命。
&esp;&esp;景嘉熙擦着脸上的口水印,都想哭了。
&esp;&esp;之前他还以为男人嘴里的“可爱”是次于喜欢的一个轻飘飘的词,现在他知道了,“可爱”等于“可以一直爱爱”
&esp;&esp;艹!
&esp;&esp;景嘉熙只想咬着枕头骂脏话,不过傅谦屿不给他咬脏东西的计划。
&esp;&esp;把湿漉漉的枕头布从男孩儿嘴里拽出来。
&esp;&esp;他掰着景嘉熙的牙齿,指腹摩擦着齿尖。
&esp;&esp;“嗯……宝宝,别咬这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