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以为穆玉树是跟他以前那些p友一样,是遵从自己欲望的放荡男生,谁知道居然让他碰上一个雏儿?
&esp;&esp;穆玉树哭着喊疼的时候,洪毅然着实惊了一下。
&esp;&esp;回忆起晚上穆玉树那股子勾人劲儿,他仍有些意犹未尽。
&esp;&esp;他知道男生是第一次,起了怜惜之心。
&esp;&esp;洪毅然没想到,自己偶然参加无聊的班级聚会居然碰上这么一个宝藏。
&esp;&esp;穆玉树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有什么,衣服落地,他才发现男生十分漂亮,尤其是那小细腰又有劲儿又勾人。
&esp;&esp;声音婉转,身段上佳,脸上的雀斑染了薄红像施了粉黛,美丽诱人,简直是个尤物。
&esp;&esp;事后抱着人去洗了澡,还给他买早餐买药。
&esp;&esp;啧,洪毅然都想夸一句自己都像是穆玉树的称职男友了。
&esp;&esp;只不过在看到穆玉树捂着脸发出泣音时,洪毅然心脏抽了一下,随后他有些不悦地把药递给他。
&esp;&esp;“哭什么?很疼吗?药给你,不方便自己擦的话我可以帮——”
&esp;&esp;“滚——”穆玉树用力打开他的手背,起身就要离开这间让他窒息的房子。
&esp;&esp;他满脑子都是滕子琪的脸。
&esp;&esp;滕子琪才向他表白,他就做出这种事,他该怎么办?
&esp;&esp;洪毅然看着药滚落地面,手背被穆玉树打得微红,他皱起眉,沉声说了一句:“矫情什么!”
&esp;&esp;男人在穆玉树面前摔门离去,门框发出巨响。
&esp;&esp;穆玉树重新坐回床上,身体还在疼,他看着散落一地的药,床上的一片狼藉,屋子里的酒气让他头疼的要命。
&esp;&esp;就在他惶恐不安地呆坐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esp;&esp;穆玉树找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子琪’,突然很想哭。
&esp;&esp;他犹豫很久才按下接通。
&esp;&esp;“穆玉树!你去哪儿了!一上午不见人!下午第一节是张教授的课!你想被挂科吗!”
&esp;&esp;穆玉树整理好心情,勉强回答:“我一会儿到学校。”
&esp;&esp;张教授是出了名的严,每节课都会点名,迟到的直接记名扣分,为了避免挂科,没有人敢逃他的课。
&esp;&esp;穆玉树走路都有些不稳,打了车,到了学校门口,滕子琪在校门口骑着电动车等他。
&esp;&esp;滕子琪没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直接载着他来到教学楼,拉着他跑向电梯。
&esp;&esp;但是电梯人多,他们挤不上去,滕子琪就拉着他爬楼梯。
&esp;&esp;滕子琪跑得很快,攥得穆玉树手疼,但穆玉树现在身体虚弱,身上更是疼痛,根本跑不快,几乎是被拖拽着上楼。
&esp;&esp;张教授的课在六楼,穆玉树在爬到第三层的时候,拽回自己的手。
&esp;&esp;他虚弱地说:“我……我跑不动,你先上去吧,我慢慢走。”
&esp;&esp;此时铃声响起,滕子琪直接抱起他:“真想挂科啊你!”
&esp;&esp;被滕子琪抱着,穆玉树缩在他怀中心里难过地揪成一团。
&esp;&esp;滕子琪还不知道昨晚他跟别人上床了,知道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好了吧?
&esp;&esp;要是他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刚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怕是会直接把他丢在地上,嫌恶地骂他贱。
&esp;&esp;气喘吁吁的滕子琪和脸色苍白的穆玉树地出现在教室门口,教授看穆玉树一脸病容,高抬贵手没记他们迟到,还关切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穆玉树摇摇头,滕子琪拉着他进了教室在第一排坐下。
&esp;&esp;两个小时的课过去,穆玉树难受地趴在桌子上,滕子琪关切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穆玉树咬着牙说没有,但是身体好疼,洪毅然说他受伤了看来是真的。
&esp;&esp;他想去医务室开点儿药,站起身,裤子仿佛濡湿了。
&esp;&esp;穆玉树回头看了看座椅,只见上面一滩血迹,他难堪地咬住唇,不敢看滕子琪的眼神。
&esp;&esp;滕子琪还以为他是生病了,急着问他生了什么病,没注意到穆玉树已经羞愤欲死。
&esp;&esp;滕子琪拿纸巾擦干净座椅,外套脱下来围住他脏掉的裤子,抱起他跑去了校医院。
&esp;&esp;穆玉树躺在医院病床上,医生问他病因,滕子琪在一旁忙来忙去地关心他。
&esp;&esp;他垂下头不肯说,医生看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大致有了猜测,问是不是因为性生活?
&esp;&esp;穆玉树攥紧被子,低低说了一声:“是。”
&esp;&esp;他不能瞒着滕子琪,不可以欺骗喜欢自己的人。
&esp;&esp;欺瞒喜欢自己的人这太卑劣了。
&esp;&esp;正在焦急他身体的滕子琪一下子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穆玉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