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算是明白雇主为什么花了那么大笔钱。
&esp;&esp;男士挺了挺胸膛,坚定地站在景嘉熙身边。
&esp;&esp;“这位先生,我想嘉嘉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既然分手了,就给彼此一些体面。”
&esp;&esp;“嘉嘉?”
&esp;&esp;傅谦屿从牙齿间挤出两个字,阴恻恻的视线落在景嘉熙身上,瞬间变得委屈隐忍。
&esp;&esp;“宝宝,你允许他这么叫你吗?”
&esp;&esp;男人握着的拳头绷起青筋,牙齿紧咬,可语调里的难过是无法掩饰的脆弱。
&esp;&esp;酸楚在景嘉熙心里化开,但他不能心软。
&esp;&esp;景嘉熙冷冷道:“不关您的事,分手是单方面的事,这是您说的,您能和阿想在一起,我自然也能另寻伴侣。”
&esp;&esp;【分手是单方面的事。】
&esp;&esp;曾经他说过的话,景嘉熙如数奉还。
&esp;&esp;本该是痛快的报复。
&esp;&esp;可此时,看到男人隐忍得快要发狂的样子景嘉熙还是会心痛。
&esp;&esp;“也请您不要再跟踪我了,大庭广众之下,您不觉得有失体面吗?”
&esp;&esp;景嘉熙拽着男士的手臂就要离开。
&esp;&esp;男士也很配合地搂住他的腰,景嘉熙身体僵了一下,但在傅谦屿灼热的视线下,他没有抗拒。
&esp;&esp;也正是这一动作,让傅谦屿妒忌得几近发狂。
&esp;&esp;为了避免傅谦屿纠缠,景嘉熙甚至带了保镖拦他。
&esp;&esp;但出乎他的意料,傅谦屿并没有追上来。
&esp;&esp;景嘉熙掐着手心,也有些忐忑。
&esp;&esp;他也不确定这样刺激傅谦屿是对是错。
&esp;&esp;傅谦屿是会疯狂吃醋地想起从前?还是会因为他此时的行为而更加厌恶他?
&esp;&esp;为了避免穿帮,景嘉熙和男士同程一辆车,并且让专人护送他去了酒店。
&esp;&esp;送男士进了满是保镖的房间,景嘉熙跟他道歉:“真是很抱歉,我先生打了你。”
&esp;&esp;“不用,不用。您给了那么多钱,被打一拳算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esp;&esp;景嘉熙没有再道歉,只是又打了一笔钱过去。
&esp;&esp;“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给你的是演出费,他打你无论如何也是不对的,这是医疗费,您收着吧。”
&esp;&esp;男士目露感激,心中变得柔软,泛起一阵涟漪。
&esp;&esp;这还是他从业多年见过心肠最软的金主。
&esp;&esp;“谢谢。”
&esp;&esp;“是你帮我的忙,接下来,还需要您继续出演。”
&esp;&esp;“没问题,我会拿出最好的演技。”
&esp;&esp;他一直都是走心派的演员。
&esp;&esp;从前,他是用着三分用心,七分散漫的心情扮演相亲对象。
&esp;&esp;此刻,他眼中的男孩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esp;&esp;他从前竟没发现,男孩儿也可以这么温柔漂亮。
&esp;&esp;散漫和用心的占比调转了比例。
&esp;&esp;景嘉熙要走,男士挽留了几句。
&esp;&esp;等到他真的走到门口时,男士忽然开口,他垂眸望向那个有着柔美面孔,目露忧郁的男孩儿。
&esp;&esp;“你和他,分手了吗?”
&esp;&esp;景嘉熙闻言一愣:“……算是吧。”
&esp;&esp;看他变得忧伤,男士转而岔开话题:“我叫陈文彬。你可以叫我文彬,我以后叫你嘉嘉,没问题吧?出于演出效果考虑。”
&esp;&esp;“嗯,我看过你的名片,我知道的。具体细节你是专业的,我配合。”
&esp;&esp;关上门,陈文彬默念了几声“嘉嘉”,带伤的嘴角勾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