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尖细的男声大声嚷嚷。
&esp;&esp;即使双方都清楚不报警的人是傻子,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安危这么轻易地交给绑匪。
&esp;&esp;但该给的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esp;&esp;傅谦屿膝盖被踢了一脚,他忍了。
&esp;&esp;但要打身边的男孩儿时,他则挡了回去。
&esp;&esp;没得手的绑匪冷笑:“呦嗬,还敢拦我?你大爷的。”
&esp;&esp;那人似乎还要动手,又被人拦住:“别动手别动手,这两位是我们请来的贵客,怎么能这么无礼呢?呵呵。”
&esp;&esp;一道略耳熟的声音,傅谦屿眉头微皱。
&esp;&esp;“是,老大。”
&esp;&esp;“傅先生和太太感情真是好,我看了也是心生艳羡啊。”
&esp;&esp;男人将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恨意。
&esp;&esp;傅谦屿心中微沉,绑匪固执地要“景嘉熙”来,这场绑架,果然不单单是为了钱。
&esp;&esp;眼前的黑布勒得很紧,完全看不到。
&esp;&esp;仅凭声音推断,傅谦屿也想不起来有嗓音类似的仇家。
&esp;&esp;他将“景嘉熙”又往怀里揽了揽。
&esp;&esp;男孩儿微微低着头,身体颤抖,像是怕极了。
&esp;&esp;男人冷笑一阵,挥手:“带走。”
&esp;&esp;“景嘉熙”:“我母亲——”
&esp;&esp;“td别叫了!一会儿就让你见你妈!”
&esp;&esp;男孩儿畏畏缩缩地跟在傅谦屿身边,走得跌跌撞撞。
&esp;&esp;傅谦屿眉头紧皱。
&esp;&esp;两人在绑匪推搡下来到一个潮湿阴暗的地方。
&esp;&esp;“景嘉熙”眼前的黑布被人解开,眼前地面躺着一个晕倒的老太太,他扑上去:“妈!妈你怎么样啊?”
&esp;&esp;景母缓缓醒了过来,眼前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像极了他的大儿子。
&esp;&esp;“你……”
&esp;&esp;“妈!我是嘉熙,我是嘉熙……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
&esp;&esp;“景嘉熙”将脸埋在景母身上啜泣。
&esp;&esp;这身形,这声音,是他大儿子来救她了!
&esp;&esp;景母老泪纵横:“欸……欸,嘉熙啊……”
&esp;&esp;她环顾四周,大儿子在这儿了,她小儿子呢?
&esp;&esp;怎么没见继祖?
&esp;&esp;发现了一场凶杀案
&esp;&esp;景嘉熙一觉睡得很沉,从下午一直睡到早晨八点。
&esp;&esp;一夜雨停,阳光穿透云层,天空透彻明亮。
&esp;&esp;睡了太长时间,身体却很疲倦。
&esp;&esp;景嘉熙抚着额头,清醒过来才记起,自己梦中全是傅谦屿。
&esp;&esp;想他,实在是太想了。
&esp;&esp;他不在,围绕在身边的空气都折射出他的样子。
&esp;&esp;景嘉熙捧着手机,没太多犹豫就拨通了熟稔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