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怕的。”
&esp;&esp;“嗯,不怕,我们小春纪最勇敢了。”林橡雨说。
&esp;&esp;就算林橡雨有意躬着腰,但这么亲密的动作还是挤压到了孩子的生存空间,小小的人踢向周围的皮肉,隔着春天不算厚的衣料,就连闻春纪也能感觉到。
&esp;&esp;“他动的好厉害。”
&esp;&esp;“没事的。”话是这么说,但林橡雨还是松开了闻春纪慢吞吞地直起了腰,“他比较娇气,你轻轻戳他一下他也要动半天抗议的。”
&esp;&esp;“这样啊。”闻春纪小声地感叹说,“其实我完全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宝宝,我身边只有过你一个怀孕的oga……嗯,我可以摸摸他吗?”
&esp;&esp;林橡雨倒是大方,只先带他进了屋,靠在了沙发上才说:“摸吧,你看,这里是脑袋,这里应该是屁股,你看,你轻轻戳这里,他百分百踢人。”
&esp;&esp;闻春纪自然不会像林橡雨这么自然大方,对待脆弱的小生命,他会不由地变得小心翼翼,只轻轻摸了一下林橡雨说是脑袋的位置,在感受到那个稍硬的触感后便收回了手。
&esp;&esp;“好神奇啊。”
&esp;&esp;林橡雨轻轻地笑着:“嗯,从一粒小小的种子长得有手有脚还会动,真的很不可思议。用不了几年他就能上学了,会认识很多朋友,遇到很多事,他会笑会难过,可能还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也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
&esp;&esp;林橡雨的思绪越飘越远,闻春纪起初还觉得温馨,后边却莫名觉得瘆人,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悲观。仔细一看,林橡雨又瘦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精气,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esp;&esp;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傅光跃。
&esp;&esp;“瑞宁……”他欲言又止。
&esp;&esp;林橡雨问他:“怎么了?”
&esp;&esp;闻春纪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随口扯了一个问题搪塞:“给他起名字了吗?感觉完全没听你和傅光跃提过。”
&esp;&esp;“这个啊。”林橡雨犹豫了,“我也没跟他说过呀。”
&esp;&esp;“你起了,没告诉他?”
&esp;&esp;林橡雨点了点头:“算是起了吧,我悄悄告诉你。”
&esp;&esp;闻春纪将耳朵凑了过去:“说吧。”
&esp;&esp;林橡雨却不说话,用手指在沾了一点杯子里的水在茶几上写了三个字。
&esp;&esp;林渐熙。
&esp;&esp;很温暖的名字。
&esp;&esp;“怎么样?”林橡雨向他眨着眼睛,“你觉得这个小家伙会不会喜欢?我照着字典翻了好久,还在网上找大师算了,说是个好名字。”
&esp;&esp;闻春纪对林橡雨在网上找大师算名字这种事不多评价,只想为小孩说一句:“上小学的时候不会因为写名字写到哭吧?感觉好多笔画。”
&esp;&esp;林橡雨后知后觉地嘟囔了一句“对啊”,思考两秒,说:“不然就不写吧,我小时候就嫌笔画多不写名字,反正大家都写了,没写名字的就是我的。”
&esp;&esp;闻春纪:“……啊?”
&esp;&esp;女孩
&esp;&esp;半夜,因为突如其来的呼吸困难,林橡雨从本就不安稳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屋内静悄悄的,床的另一半也没有人。他撑着身体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跟他同床共枕的闻春纪。
&esp;&esp;现在景颐肆生死未卜、不知所踪,林橡雨不确定闻春纪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样坚强。
&esp;&esp;他扶着腰出了卧室,把屋子里几处闻春纪经常待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后在后院的秋千上找到了人。
&esp;&esp;闻春纪将盘成鸡腿的摊摊放在腿上,带着满脸愁容一下下地摸着小猫的脑袋嘀咕说:“摊摊,你还真是个小暖男啊,就跟有读心术一样,我跟你爸爸一有什么事你就回来看我们。”
&esp;&esp;摊摊的眼睛半睁不睁,像是已经很困了但还强打着精神要做这份陪聊的工作。
&esp;&esp;“放摊摊去睡觉吧,我陪你聊会儿?”
&esp;&esp;林橡雨突然开口,想过可能会吓到闻春纪,却不想吓得对方向后仰去,好在眼疾手快抓住了秋千的绳索才避免了摔倒在地的局面。
&esp;&esp;“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