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妃:昭华的把柄
天啓和藩国一战后,虽然赢瞭,却也死伤甚多。
逢乱世,战事十分寻常。
但宣仁帝没想到,下一场仗会来得如此快。
西境急报,西祁那边蠢蠢欲动。
天啓安插在西祁军营的探子言明——西祁人打算趁著天啓西境大军还未恢複元气,趁虚而入,夺下边境几城。
至于偷袭的具体时间,隻有最高统帅才知晓。
这则消息,足够宣仁帝有个应对的准备。
但是,宣仁帝收到密信,也隻是默默将其搁置,没有召任何人商议,神情一点点沉瞭下去。
御书房裡灯火通明。
宣仁帝思虑许久后,又拿出另一封密报。
那密报来自陇右,是一个月前到他手裡的。
上面清清楚楚叙述瞭魏傢的诸事。
既有那双生子的事,更有魏玠此番回皇城前,所做的一切部署安排。
身为帝王,不可能没有一点手段。
宣仁帝早已在魏傢安插瞭人。
如此详尽的密信内容,让宣仁帝得以窥见魏玠的打算。
魏玠的心,已经不再向著他这位君王瞭。
如此感情用事、被困儿女私情的人,让他掌管整个魏傢,将来后患无穷。
此外,密信上还提到,陇右一带的官员行事多有不便,百姓们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裡。
如此境况,并不稀奇。
宣仁帝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个盘踞百年的世傢,在当地的威望远超过皇帝。
哗——
宣仁帝打开机关,墙上便显出一张巨大的舆图。
他站在舆图下,仰头观看慕氏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眼底拂过些许哀婉。
“朕年纪大瞭,能为后世做的事,不多瞭。”
墙上舆图的暗格裡,有一个锦囊。
那是先皇留下的。
宣仁帝已经前前后后打开瞭很多次。
这次再打开,心境不同往日。
他叹息瞭声,再次抬头看舆图,视线紧锁著西境几座城,以及更西边的西祁国境。
“要有个取舍瞭。”他喃喃自语,随后,微微颤抖著胳膊,在陇右城上划过一道。
除夕至,百官休沐七日。
魏玠几乎都陪著昭华。
昭华的伤口时常疼痛,他就配瞭止痛膏。
但也隻能暂时性的缓解。
年后皇室有桩喜事——九皇子要成亲瞭。
婚事是宣仁帝亲赐,一年前就定下的。
但因著诸多原因,九皇子凯旋封王后,婚事才提上议程。
三月春,九皇子南山王大婚。
王妃是尚书府的千金,容貌算不上豔丽,但素有才名。
南山王如今记在燕妃名下,今日大婚,燕妃以母亲的名义,派人送去贺礼。
新人谢恩,拜见过皇后,还要特意给燕妃敬茶。
一切都显得和和美美。